,齐刷刷向角门口望去。乔声唇边浮起一丝冷笑。朱阙与王晖交换一记眼神。
角门敞开,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一前一后扛着一个正方形大箱进来了。纸箱是莹光粉红色,四面系着深紫色的绸带,箱顶扎了个大蝴蝶结。众人一瞧纷纷让开道,二男目不斜视,快步将大礼朝台上的朱阙送去。
乔声瞧着这大纸箱,这包装,这颜色……他直觉认为箱里面是一个女人,扮相重口味,特来恶心朱阙。
铨子离台上最远,他悄悄往甲虫潜去,即发现他内围是江叔的人,外围是海叔的人,且将角门全占据了。
朱阙冷冷地微笑。
纸箱越抬越近,从王晖眼底掠过直接搁在台上,朱阙的面前。
“小小心意,请朱大人笑纳!”
甲虫话音刚落,二男立马扯带拆箱。王晖忽地眉心一跳,“礼已送到,你俩退下。”
二男不理,四手左右开撕。王晖快步上前,一跃上台一把拨开其中一人。
可,箱已然全开。
“叿咚”一声,一个素衣女子从箱里跌了出来,后脑勺正磕在水泥台上。四肢平叉,脸容仰卧,白棉线毛衣一片殷红……
王晖黑瞳一紧,快步抢前托起她的肩颈。怀里的姑娘没有一丝儿血腥味,刚高悬的心,才算稍定。他连忙抬手去搯她的人中。没多久,怀内的她悠悠挣开了双眼……
台下的环蛇紧紧盯着台上那二人,目色闪动,阴阳怪气地喊:“诶哟,晖哥那么紧张,这一位是谁!?”
“……”王晖剃了他一眼,薄唇抿紧。
乔声炼目如炬,面沉如水。他潜在台后侧,将一切尽收眼底。人能这样送进来,自然是精心准备。瞧王晖不急只怒,估计这斑斑血迹并不碍事。很好!夭蛾子终于来了。
映入眼帘是一张久违的脸,翟芳汝揉了揉眼睛,“你……”
王晖一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低声轻问:“没事吧?”
翟芳汝伸手揉搓着颈脖,低头瞧了瞧衣服,吓一大跳。他连忙轻轻抚拍她的削肩,“假的,别怕。”
“……哦。”
隔着重重人群,王晖与铨子遥遥对视,轻轻地摇了摇头。翟芳汝这一身血衣,不明情况鞭长莫及的铨子,肯定着急!
朱阙瞧着送来的“礼物”,一字眉拧起。
“晖哥,她是谁?你不给兄弟们介绍一下吗?”环蛇闪着针芒的双眼直盯着翟芳汝,活像吐着舌信子的毒蛇。
原本,环蛇一点儿也不想沾送礼这差事,但当甲虫告诉他:这“礼”与王晖有关……他来劲了!花蝎和他是莫逆之交,而王晖手刃了花蝎……
王晖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正要带人走。
甲虫一看,立刻开嚷:“哎哟!我搞错了。她是晖爷的女人!黑滚石被搞的那个……”
顿时,骚动如一记巨石投入人海,激起千层浪!
大伙儿一直惦记着这场风波中的女主角,没想到今晚这般出现了。甲虫说的话是真的吗?为什么当事人一直不表态?
众目睽睽,女的一脸懵然;男的面如寒铁。
刹时,大家心里一抹雪亮。这个女人是真货!要不,左护法何必沉默至此?
银狐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苍狼瞧了瞧台上的人,选择沉默。禄大夫两眼放光,满是八卦。
遥远的铨子打了个“走”的手势。斧头,棒槌,铜锤,麻袋,钩杖,箭扣…已经从两侧包抄了车库出口,配合王晖带人突围。
乔声一边点赞铨子的应变力,一边又颇感无奈。以王晖那脸面大过天的脾性,即使一走了之也够丢一辈子人!…他正准备挺身而出,朱阙开口了!
“这不是送给我的礼物吗?她就是我的,和青龙再无关糸!”
众人又是一愣,近千只眼睛在朱阙和翟芳汝身上溜来溜去……内心有千万匹马草过!
翟芳汝的脑频率和现场形势是严重脱节。她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抬眸怔怔地瞧了瞧王晖,又瞥了朱阙一眼。
王晖撇开脸,却又不能放开她,依然一手搀扶着她的肩臂。
这时,人群中传来了一记清亮的响指。适时惊醒了,口中沉默心头各异的聚众。
随即,巨幅投影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黑滚石的包间内,一位纹身男张开双臂拦住了这个女子,而她使劲将啤酒瓶往茶几一砸,“哐当”一声瓶底碎了。她一手将玻璃瓶指向纹身男,一手掏出手机,大声喝道:“都他妈给我住手!我是这里老板的朋友!再闹,让你们知道死字怎么写!”
纹身男一把掐住她的手腕,破酒瓶已给夺下。然后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朝她脸上扇去……
“你再动手!”她狠狠地瞪过去,“看乔老板怎么收拾你们!”
纹身双眼发红,阴狠无比。“乔老板是谁?”她横眉冷眼,吐出两个字:“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