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铨哥,你的车技还是老样子。”
“我这叫平稳快发展。和老大没法比!”
王晖侧头对朱阙说:“大哥现在能不开就不开,想感受他的飙车,难!”
“说到飙车,我还是喜欢哈雷!”
乔声微微一笑,“你开哈雷?那麻袋、铜锤,还有369坐哪儿?”
“369归我?”她伸手指着胸口,右食指有一银色的镂刻护戒。
乔声颔首,“你刚回帮里,又树大招风,身边多些人打点,安全第一。”
铨子嘴一撇,“自从你回来后,老大处处向着你……唉,我都没地位了!”
王晖一拍铨子后脑壳,“人家是财神爷,你能比吗?”
“我是款爷!”
朱阙妙目一睄,“切!那么款,不也还单着!”
乔声呵呵一笑。
王晖直接开戳,“他看中了一位,但没泡上……哈哈!”
“那么废!”
白馒头脸“腾腾”发涨,绿豆眼一瞪,“别闹!那是我的青衫之交。”
“呵呵……”王晖摸了摸鼻子,“一失足成千古恨,表白须谨慎!”
“老大,他欺负人!你也不管管?”
乔声轻轻抚额。
朱阙细细长长的眼,在青龙白虎身上溜来溜去,“帮主,我好像错过了许多八卦……”
“现在正好补上。”
朱雀归来,四大护法合体,五人核心团最开心!“媒人”这茬儿,之前王晖从来不提。铨子庆生表白后,他很偶尔才问一句。今天一高兴竟拿来挤兑他!
王晖侧目睨着“白馒头”,眼底含笑,“你那青衫之交,脚葳得怎样?”
铨子直视正前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呀!”
“你没打电话?”乔声淡淡开口。
“打了。她说只是有点儿酸痛,不用麻烦。”
乔声眉梢轻挑。
王晖戳了一下铨子的肩头,“媒人说不用麻烦,你就真不管了?你让媒人怎么愿意跟你!”
铨子挠了挠头壳,幽幽叹道:“我哪有时间?代理公司选址装修,招揽帮中兄弟,师爷介绍的项目要跟进,狮山也没闲着……连打炮也顾不上!”
“帮主,他说你给的活儿太多……”
“呵呵,以后只会更多!”
一双电目精光四射,乔声徐徐地说:“现在最重要是投票顺利通过。我们的人好说;钱叔,炳叔,乔老的人全部争取过来;海叔逐个击破。做好帮众们的沟通工作,朱阙负责整体方案,铨子加紧宣传,小晖盯紧江叔的余孽,和留意海叔的动作。”
“是,帮主。”
“好的,大哥。”
“收到,老大。”
乔声稍一沉吟,“铨子,代理公司装修招人的事先停了,师爷的项目也不急着跟进,全力配合朱阙拉票。”
“哈哈,还是老大心疼我!”
“撮!”乔声轻吐一字。
“帮主,方案的最吸引人是投保。兄弟间的真人真事,最有说服力!”
乔声笑了,“你已有安排?”
“是的。”朱阙盈盈一笑,“投保已经生效,就等下面的好戏了。”
铨子连忙问:“你挑了哪位兄弟?”
“江叔的人。”
王晖眉头一皱,“谁?”
“山猫。”
这般商讨着,很快便到“草原人”。包间是六扇“哈那”,帐篷覆着羊毛毡,将阴冷潮湿的海风隔挡在外。帐内充满了烤羊肉和马奶酒的香味。
这是大战当前,仅有的一次兄弟聚会,大家心中雪亮,尽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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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婆凉茶铺,宽敞的落地窗外,夜色渐次昏黄,窗前行人来来往往,不时走过一对牵手的男女……翟芳汝呆呆望着,有点失神。
“喂!瞧什么呢?”
她茫然侧首,迎入眼帘的是一张端丽的脸。目如点漆,唇角含笑。虽是隆冬,但眉眼间春色明媚。翟芳汝大是欣慰,却冷不猝然,映照出自己的心是多么荒芜!
昨晚,她作陪林沐坤再战锣湖……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去。
一想起首出锣湖,人生何处不相逢地撞见俞君平……她心里就一阵悸怆。但面对林沐坤,她不能不上!
因为义气,因为愧疚,因为心虚…
幸好天公作美,在工体的“巴西森林”,林沐坤结识了一位锣湖本地青年…一米八的个子,长相不赖,本田思域。摆在明面上的硬件,林沐坤相当满意,而且‘一米八’还主动问她要了电话。
于是,就有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