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若未闻。
“这样很好玩吗?”
他一言不发。
“你平时老嫖吗?”
他冷着脸,一双炼目朝她轻轻一睄,翟芳汝顿时噤声。然后,车厢内一片静默。
宝马E39风驰电掣,很快,从西部人力拐进小道。翟芳汝连忙交代,“在前面停车就行。”
车,瞬间停在大院的铁栅门前。她瞧了瞧铁门,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瞥了一眼身旁那一位,清清嗓门,“我到了。无论如何,今晚谢谢你,非常感谢!”
乔声不置可否。
翟芳汝悄悄瞄了他一眼,“我走了,您回吧。麻烦您了!”
他没看她,只淡淡地说:“回去自己上药。膝盖,腰。”
“……哦,知道了。多谢关心。”
她推开车门,缓缓下车。右脚经他这么一顿整治,似乎能使唤了。她松了一口气,冲着车内的他回眸一笑。
印象中,她总是潸然泪下,郁结难遣,似乎从来没笑过。那眉眼如弯月的一瞬,竟让他有点不习惯。
半晌,她还站在原地,车也停在原地。又对峙一会儿,翟芳汝无奈,朝主驾室走前两步,“你怎么还不走?”
“你怎么不进去?”
瞧她那张欲言又止的脸,乔声嘴角轻挑,“你没钥匙?”
“……”
“那你平时玩到三更半夜怎么进去的?”他饶有趣味地盯着她,“爬墙?还是钻栏?”
“……”
翟芳汝第一次,为这个问题而感到脸红!原来一直觉得自己很酷很型很女侠。怎么被他一问就怂了?
乔声似笑非笑,“你的脚,翻得过去吗?”
她瞪了他一眼,一咬牙,“你别管了,挺晚的快回吧!”
说完,一甩长发,走到铁栅前,左脚爬踩右脚跟上,一下翻上了顶。左腿一跨,右腿一翻,动作看似潇洒,但右踝又扯了一下,痛得她呲牙裂嘴。也不敢跳了,慢慢地一节节顺下来,终于落地。
翟汝拍了拍手,冲着铁栅外一笑一挥手,转身咬着牙,拐脚走了。
乔声端坐车前,抿着嘴瞧完了这一幕。最后,唇角忍不住上扬,终于还是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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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返回召商海越,刚迈进家门,8850就响了。乔声瞄了一眼屏幕,将车钥甩到茶几上,直接往罗汉榻一躺,闭目按下接听键。
“小晖。”
“大哥,昨天下午海叔破天荒去了一趟康宁,回来后一直念叨着江叔的儿子……”
他冷嗤一声,“呵,就是想给我添堵呗!”
“我琢磨着海叔要接他出来……”
“哼!看来,最近海关查得太松了。”
他双眼微睁,如寒剑出鞘,“我让玄武安排人多搜他们几回。你继续注意帮中动向,没了份子钱,妖蛾子肯定不会少!”
“是,一定。”
目光转向幽寂的窗外。近处,中庭花园几点暗灯,远处,后海漆黑无尽。腕表显示凌晨四点,天很快就亮了。他静静地说:“明天来我这儿领些钱,买些硬装备。”
王晖眉头一皱,“大哥……”
他揉了揉太阳穴,“恶战难免,有备无患。”
“是!”
“让兄弟们都小心些。”
“知道。”
王晖的电话刚挂,铨子就打了进来。乔声伸腰平躺,叹了一口气,“你和小晖是约好的吗?都在这个时间轮番轰炸我。”
“哈哈,老大,就知道你还没睡呢。”铨子搓了搓小白手,“我这可是好消息哟!”
“说。”
“你不是让我查海岸地产吗?今天师爷告诉我,王琴的外贸鞋也有走S……”
他寒目微眯,“呵呵!有点意思。”
“不过,锣湖土著的师爷,信得过吗?”
“啪”的一声,乔声掏出打火机,徐徐点燃一根烟。
“都是这条线上的,你不妨多方求证,但别让海叔有所查觉。”他缓缓吐了一口白圈,“这位师爷有志谋,一心想做地产,但锣湖土著舍不得关口这块肥肉,此人我们不妨争取一下。”
“好!我再去打探清楚。”
他翻身坐起,指间衔着半支烟绕绕袅袅,“无误就通知黄强,说我有份大礼要送给俞总。”
“知道了,老大。”
稍顿,往茶几上的梅子青柳叶碟弾了弹烟灰,“对了,有空给你的红颜知己青衫之交打个电话。”
“谁?!”
“艹!……媒人。”
“哦……”铨子挠了挠头,咧嘴一乐。
“今晚我在酒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