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门,一位婷婷娉娉的女子悄然转身。黑色半身纱裙,白色雪麻黑蕾丝外套,职场范原来也可以如此雅致!见门外来人,她浅浅一笑,迎上前,“俞姐,没想到我们前后脚。”
“还真巧。”大姐笑容和煦,伸手指了一下身旁,“这是舍弟,俞君平。这是朱行,朱清琰。”
“您好,朱行。”
“您好,俞总。”
两人礼节性握了握手。
大姐瞟了俞君平一眼,笑嗔,“我弟见到美女就拘谨,讲句话都跑到公务路线去了。”
朱清琰,但笑不语。
俞建平,长眉微扬。
三人盘膝跪坐,服务员沏上热腾腾的绿茶。隔着淡淡若若的水汽,他凤眸轻眯,静静打量眼前这一位如水月观音般女子。
尽管美人级别的女朋友,十个手指加脚趾,他都数不过来。但若论排行,眼前这一位实属上人之姿!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上副行长,不论家世,学历及自身才能都可见一斑。大姐的眼光果然毒辣!
不岀手则已,一旦出手,品貌家才几乎无可挑剔。如此,他也不能走个场敷衍了事,省得丢了大姐的脸面。
据说,这是大姐夫一位朋友的外甥女,大姐恰巧见过一面,就相中了!几经穿针引线,才有了今天的饭约。
念及此,他微微一笑。“朱小姐在附近上班?”
“嗯。”
在菜屋围的,都是总行。这位朱小姐不简单,偏偏人还长得如此漂亮!
俞君平放下茶杯,“呵呵,离我公司倒也不远。”
“俞先生在哪一家地产公司高就?”
“鼎盛,小公司而已。”
“哦,做私募起家的鼎盛吗?”
“对。”
朱清琰轻抿一口茶,莞尔道:“看来俞先生是有钱没项目花!”
俞君平长眉轻挑,唇际漾起淡淡的笑,“朱小姐是否有同病相怜的感觉?”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高山流水,一个平湖秋月。然后,各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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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没有月亮。
漆黑的夜空,闪烁着稀稀疏疏的小星星。对岸的远山完全隐匿在黑夜里,只有几许的灯火,证实那一边资本主义的存在。
海,是黑不到边。
风,继续吹,带着秋夜的凉意和海的腥潮。
浪,依旧拍岸。涨汐之间,海水一下涌入礁缝,一下撤回夜渊。像海幽灵在吮吸一杯冰可乐,发出“哗啦哗啦”的节奏。
海上栈道,三三两两的情侣牵手漫步,温馨细语。居中处的礁石上,蹲坐着一个女子。
她已经盘踞在此,很久了。
一头披肩的漆发随风飞扬,吹得散乱,吹得泛潮。身上的薄衣弱不胜风,手足一片冰凉,可脸蛋到脖子却是酡红色。手中拿着一瓶Heineken,身旁还有3个空瓶。酒真心不多,但对她来说已经喝高了。
坐了那么久,腰有点痛,腿有点麻。干脆半躺在礁石上遥望穹苍。
忽然,一颗星星划过长空,仿如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瞬间坠入红尘。翟芳汝两眼发酸。
都说对流星许愿很灵验,可流星来得毫无征兆,眨眼间殒落天际,那来得及许愿!
没多久,又有流星闪过,她静静地远眺这一颗颗从上天掉落的眼泪,心底有悲怆漫溢。
翻身坐起,掏出8210,已经凌晨12点45分,俞君平的生日过去了!但依然没有“一会儿给她电话。”
这种时候,再打电话给他,很可能煞人风景!何必如此不识趣?打电话,他会接吗?接了后,她又能说些什么?
讲:你一会儿后,还没给我电话?
讲:生日快乐?他生日已经过了!
讲:我有份生日礼物送给你……他会说些什么呢?有空我过来拿…有时间再给我…先放你这里,到时再给我……
说来说去,见一面是如此之难!
而他,在他生日这一天去相亲……他这样的男人,还要相亲吗?!说明这一次相亲很有份量!至少,他想起这一位相亲对象,是在他生日这一天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