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周荔玫一拍桌子,异常肯定地对视,“如果是,她一定跟我说……”
“整个江湖都知道的事,你瞪我也没用!”
“我问过她,她说不是!”周荔玫一脸的认真。
阿添哈哈一笑,搂过她肩膀拍了拍,“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不承认不奇怪,你这朋友来头大着呢!”
“谁来头大呀?”
阿宽单臂勾着曾媛媛的肩,站在阿添跟前,似笑非笑地问。身后是一脸郁闷的光头。
“哟!我说谁呢?”阿添一抬眼,立刻笑了,“原来是宽哥。”
“添,什么时候滚回来?”
“最近,刚刚。”
曾媛媛几乎挂在阿宽身上,“你俩认识?”
两人相视一眼,笑了。阿宽拉着曾媛媛坐一旁,“我俩小时候穿一条裤…这点酒怎么够?”
正要招手,阿添一把按住他的肘腕,笑眯眯地说:“别急,一阵就有人送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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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芳汝潜入舞池。阿添那些没头没脑的话,叫人心烦!强劲的重金属电子乐,让她身体快速崩起来,连思绪也赶走了。
没多久,去了趟洗手间。从过道出来,音乐切换成洽洽。她摇曳生姿下台阶入舞池,撞见一对男女贴脸相拥……
镭射追光灯,恰好照在两人身上。男的长身玉立,青靓白净。女的大圆脸长发及腰。此刻,二人如扭麻花缠搂,且热烈激吻……
翟芳汝怔怔站着,看得目瞪口呆。
这不是小强哥吗?
这女的……肯定不是他老婆!似乎在哪里见过……对!在狮山,黄强埋单的那回,她印象深刻。那天他说和朋友一起来吃饭……
他不是不泡妞,不扮单身,出来只是玩而已?怎么和另一个女人这样……敢情看不上的,就说自己已婚有孩。看上了,就妻儿抛诸脑后。
“诶,你也来玩。好久不见!”身旁走来一位男士。黑框眼镜小平头,正是余俊杰。
“嗯,好久不见。”翟芳汝朝他身后睄了一眼,“和女朋友一起来吗?”
“……女朋友?”
“上次听黄强说,你有女朋友了。”
“只是相了几次亲,没合适的,也没发展到男女朋友这一步。”他托了托眼框,“Coco来了吗?”
“没来。”她转头看向舞池。
“你别误会。我虽然还是喜欢她,但决不纠缠。许久不见了,关心一下而已。”
忽然,她有点心软。
余俊杰是长相平常,人也比较闷,但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他只不过默默保留着这份心思。相比帅气风趣的黄强,此刻又在做些什么?!
翟芳汝侧目回视,微笑道:“我会替你转达。”
余俊杰抱拳,咧嘴一笑,“谢谢!”
顺着她的目光,他也看到了舞池的两个人……“我还有点事,先过去了。”
翟芳汝嗤笑一声!她还没八卦到要向他打听黄强的风花雪月……再转头,舞池已不见二人。刚才那一幕仿佛从未发生!
正有点发呆,一只爪子搭上她的肩膀。回眸,撞入一双风流的桃花眼!
“来西部也不告我一声?回头铨哥说我没好好招待你!”
眼前这一位,一袭白衫,一头紫发,一张无比周正的脸却洋溢妖魅的笑,惹得周遭的女孩频频侧目。
翟芳汝一愣,笑了!“不用招呼我,你继续向姑娘们送秋波吧。”
银狐挑眉,“干嘛?我像跑堂吗?”
“哈哈!有你在,西部的生意肯定更加好!”她眯起媚眼儿瞅着他,“姑娘喜欢来玩,自然多男生光临。”
“嘿嘿,那是!我比他俩帅多了。”
“他俩?”
“晖哥和铨哥。”
翟芳汝扑哧一声,乐了!“你当面跟他俩说去!”
银狐眯着桃花眼,心下暗暗吃惊。铨哥肯定叮嘱过…瞧她淡定嬉笑,哪有初见时的拘紧?唉,逗不成了。这铨子还真护妞!
“铨哥今晚不在迷路?”
“哦,我不知道呀。”
怎么自家男友的行踪都不清楚?看来她盯男人不够紧呀!
“你坐哪儿?和朋友一起来吗?”
“嗯,在哪边。”她朝旋转梯一指,拨开他的爪子,“你去忙,不用管我。”
“有事找我。”银狐微微一笑,“跟服务员说,你是胡先生的朋友。”
“好,多谢!”
“客气!”
银狐走后,附近盯着她的几道目光也移开了。唉,女人!
翟芳汝穿过舞池返回。没想到这边还真热闹!郑华冲来了,挨着周荔玫,和阿添两相旁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