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铨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找了个顶替的吗?过几天就成双成对在帮会晃悠……没事的!”
“嗯。”王晖捻灭烟头,“铨子你先出去招呼,我一会儿就来。”
“好!等你,晖哥。”
铨子走后,乔声依然坐没坐相地靠在沙发上,仰睨着王晖,“你还有什么顾虑?”
王晖微微苦笑,“你给我找的那个顶替,那女人要假戏真做,烦死了!”
乔声一愣,哈哈大笑,“小晖呀,没想到你还挺有女人缘……”
“拜托!你找的人。”
“我看,要不你把她办了?”
“别!”
“呵呵,那你看着用呗,我可不管!”乔声收腿半坐起,徐徐点燃一根烟,“赶紧出去吧!没什么丟人的,反正她又不知道。”
王晖瞅了瞅他,“切,你为什么不出去?”
“我还有几个电话要打。”
“哦……”他长长地瞥了他一眼,双脚却未动。
乔声连吐两个烟圈,“媒人见过我。眼下我正和她那破男朋友谈合作,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太多的事。”
王晖眉头一皱,“哦,那铨子?”
他耸耸肩,弹了弹烟灰,“他要泡妞,总得支持一下。”
“知道了。”
一出暗道,他即发现所有人都到齐了。钩杖,箭扣,斧头在喝酒吹水;棒槌、铜锤以及苍狼银狐,分两组在打桌球;禄大夫坐在一边调着果饮。
彩球满墙的那一侧,他和她正一人一枪射汽球。
这个游戏,翟芳汝小时候玩过。每逢节假日公园就有各式摆摊。而射汽球每每花了钱却总打不够!此刻,她摆出十二分的认真和努力,也就十发四中吧。而铨子总是一举枪就爆一个,列无虚发!
“我怎么就打不中呢?!”
瞧着她急跺脚的模样儿,铨子嘻嘻一笑,“来,我教你吧!”
他绕到她身后,左手抓住了她的小汽枪。柔荑细嫩,发梢幽香,颈脖白腻,他不由微微一怔,白馒头脸竟有点泛红。
“手腕稳住,肩膀放平,眼睛瞄准,深吸一口气,打!”
只听“啪”的一声,一个红汽球瞬间爆破。
“哗,中了!”
她转过身来,朝他盈盈一笑。正巧瞥见一位冷峻的黑衣男人,从后方大步走来。
他伸手一拍铨子的肩膀,“寿星,生日快乐!”
好久没见王晖了,她忍不住多打量两眼。面容有棱,脸色稍白,单眼皮下的双目清亮幽深。
“好久不见。”翟芳汝微微一笑。
“是。”
“听铨子说你受伤了。好些了吗?”
“差不多了。”
“还是要多休息,身体要紧。”
“嗯。”他微微皱眉,侧过脸,“你们聊,我先过去了。”
掠过他阔步离开的背影,她轻叹一声。铨子连忙道:“晖哥就这样……”
“呵呵,没什么。”
翟芳汝垂目转首。自己又不是林沐坤,对她,他才会温言笑晏。
“你还请了乐队,一会开唱吗?”
“当然!我是贝斯手,还组过乐队……”
“哗噻!”翟芳汝一下子有了兴趣,“这是你的乐队吗?”
铨子摇了摇头,叹道:“我的乐队早就散了,现在杂务缠身……这只是迷路的驻场乐队。”
“嗯,看得出来。”她蛾眉轻扬,瞧着他,“那你还唱吗?”
他挠挠头,“偶尔露一手。”
“今晚?”
“可以呀!”铨子咧嘴一笑,“你喜欢什么?”
翟芳汝嫣然,“只要是你就行。”
“好!跟我来。”
他拉着她在正中第一排沙发坐下。自己则跳到台上,和四位乐手交代几句,鼓手从后台搬岀一个演奏架,上方横着一布鲁斯。
铨子站在台中央,击掌三声,全场的灯光暗昧下来,一束圆高光灯罩射在他的身上,他微微一笑,单手抚肩躹了个躬。
顿时,一阵掌声响起!
翟芳汝坐在最前面,鼓掌最卖力。
铨子扬眉,一个转身,手持一把吉他,在台前的木椅坐下。
“我将真心付给了你,将悲伤留给了我自己。我将青春付给了你,将岁月留给了自己……”
他半抱吉他,徐徐弹拨,低醇而磁性的歌声,掠过每个人的心头,全场屏息静静聆听。
副歌时,布鲁斯响起!一吸一吹,充沛的气流,简朴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