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艳冶,说不出的风流多情。
她微微一怔,淡淡地迎上他的双眸,“我想喝杯糯米酒。”
“哦,今晚包场了。”
“我知道。能外卖吗?我打包就走。”
“呵呵,就那么喜欢吗?”他嘴角一挑,眸光流转。
翟芳汝双眸半垂,轻轻地说:“酒能解忧。”
原来为情所困,怪不得有些绝缘。但他的电力,又岂非一般的帅哥可比?
朝她上下扫了一眼,月白棉纱连衣裙,高束马尾不施脂粉,长得还挺可人,但委实不算美女。此刻眉目含忧,意态清冷,却别有一番风韵。
“想喝?”
他双眸轻轻一眯,向上倒稍的双眼弯成月牙儿,顿时媚惑橫生。
翟芳汝一愣。脑海浮现出一种拥有众多绮丽动人故事的动物。本能地欲退一步,手腕却给他一把抓住。
“跟我来。”他翩然一笑,上前伸手推开了那一扇大门。
她不由愕然。没锁门?里面有人?怎么刚才毫无动静?
跟着他跨入大门,才发现内里灯火通明。正前中央的舞台上,四位朋克青年正在各种调音。为欣赏演出,舞台下方摆设三排半弧沙发。天花上吊满了大朵大朵的棉花白云,配上天使吊灯,仿佛天堂盛景!
舞台两侧的后场,各有设置。左侧摆放着两张桌球台。靠后的一整面墙上粘满了汽球,HappyBrithday——由白底红字拼出的欢快。气球墙前方架着两支小□□。右侧窗下,两位兔女郎正小心摆置着一九层高的香槟杯塔,在LED照射下,如晶莹剔透的琉璃树。
后场中间偏右,是一列五米长的条桌。雪白的餐布上,银雕烛台与黄玫瑰花球,交错纵隔。4位男侍应正往长桌两侧添置各式水果,点心,冷盘……
她从来没有办过生日会,何况是这等正式的生日会!公主的感觉,总是离她十分遥远。眼前这般阵势,让她不由心生艳羡。这是谁的生日会呢?
翟芳汝瞥了一眼白衫紫发的男人,他长眸一眯,拉着她走向吧台。
还没坐下,一头橙发的刚健男人,从台后绕上前来。棒槌张口喊了一句:银狐……待看清楚他身旁站着的女子,明显愣了一下,“你,也来了……铨哥一会儿就到。”
翟芳汝一听,颇为惊讶,“铨子也来?他来参加生日会吗?”
棒槌搓着手,看了看他又瞧了瞧她……敢情铨哥没叫她来!派对是钩杖安排的,他不可能擅自请人。这,如何是好?
瞟了一眼握住她手腕的手,棒槌脸色一沉,正要发问。银狐却转头嘻嘻一笑,“你认识铨子?”
“对呀。”
他轻轻放开了她的手腕,“今天的生日会,他自然得来。”
“哦?”
“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
“啊!?”
翟芳汝睁大眼睛,忍不住四处瞄了一圈。她实在想不到,这竟然是铨子的生日会!
瞅着前面的二人,她背握着手儿“我……我什么也没准备。请代我向铨子说句生日快乐!”
银狐笑咪咪凑前半步,“你要准备什么呀?”
“礼物。”
翟芳汝低着头,悄悄后退一步。
铨子并没有邀请她,现在自己无意闯进来,唯实尴尬。还是赶紧走人吧!回头给铨子打个电话祝福一下。
“切,你们女孩子给点甜言蜜语,或送上香吻一个,就是最好的礼物!”他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肩膀,俯睨着她微微泛红的小脸,戏谑笑道:“如果你觉得还不够?不妨以身相许!”
“……”
“说什么呢?别吓着姑娘!”
一声冷斥直劈而来,银狐微微一缩,瞅着来人小声地喊道:“铨哥。”
铨子的白胖馒头脸隐隐泛青,他一把拨开他的爪子,将翟芳汝小拉过来。
“狐狸,你喜欢谁,是你的事。但现在你是男人,男女有别!懂吗?别拿我的朋友开涮。”
银狐一撅嘴,翻了个白眼。关键是“我的”!平时他怎么逗妞,铨子又何曾管过?
铨子上前侧身,正好挡住了银狐。回头注视着翟芳汝,绿豆眼眯没影儿,“你怎么来了?”
她双手绞握,悄悄睇着铨子,低低地说:“对不起,铨子,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这是哪里话!”
铨子心头一软,轻轻拍了拍她的削肩,“我又没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也就是几个哥们聚聚,相请不如偶遇,既然都来了,你也一起参加吧!”
“你们好好乐吧……我还是……”
“既来之则安之。”他一把挽上她的肩背,“我是寿星,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