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叫她阿沐?阿坤?还是阿林?”
“所以叫Coco嘛。”这话倒是似曾相识!好像当初小强哥也这么说过。
见她又不吭声,俞君平便问:“她是你姊妹?”
翟芳汝心头一热,“对!她是我同学的同学,虽然大家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一见如故。我俩经常并肩作战闯荡江湖。她人不错,也很义气!”
她一口气介绍完,有点喘,一颗心怦怦怦直跳。
俞君平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漆黑之中,她只能凭着耳边微弱的呼吸声来感受他的存在。而她的心,随着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渐渐沦陷……
一个念头,瞬间上脑。
“你觉得她怎样?你想泡她吗?如果你泡她,我不介意。”
俞君平心头一凛!
只听她又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忽然,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只听着彼此一下又一下的呼吸声,怔怔地在耳边喘息着。
讲这句话时,她嘴上是理直气壮。但话一出口,即心里却虚得要命。
她仿佛站在青云之端的悬崖上,随时坠入万丈深渊!正想怯退…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中响起:“反正他身边一堆女朋友,不是A,就是BCDEFG……与其是别人还不如是自己人!”
良久良久,俞君平深深叹了一声,静静地说:“你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孩。”
她蛾眉轻蹙,“……是因为我刚才的话吗?”
“不是。你一直都很特别。”
他的话很轻很软,如飘絮、如落英、如羽鸿……却可断金石!直指她的心坎。
翟芳汝蜷缩而卧,侧头而枕,遥望着漆黑无尽的夜空……手指捏紧话筒,颤巍巍地说:“我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很怪?”
“不会。”
他没有任何的思量,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一分半点的困惑。他掷地有声地说:“无论你怎么样,我都接受。”
刹那,她整个心融化了!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肝脑涂地的充盈感。
两人拿着话筒,不言也不语,聆听着对方的呼吸声,静静感受这一刻的放空与沉寂。
“你一直在外面?整晚都没有见到你。”
“是……我去迪厅视察了一圈,回来见到你俩……我便岀去了。”
“站了一晚?”
“也没有,在路边坐了一下。”
他心中微微泛酸,轻轻叹了一声。
半天,他在电话那边,也没有反应。翟芳汝便问:“怎么样嘛?”
“什么?”
“林沐坤。”
俞君平沉吟须臾,“嗯,可以试一下。但具体操作……我要想想。”
“嗯。一定要保证不能让她知道我俩的关系,要不我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
此刻,她的心“咚咚咚咚”乱得很!似乎有所感,他无比温柔地说:“放心!万一东窗事发,都是我的过错。你只要记住,我俩打死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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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声说晚上有事,是真的有事。不过,即便没事,下半场也没必要和那位俞总在夜总会泡着。线搭上了,慢慢谈生意就是。
他将宝马开得风驰电掣,一路狂飙到后海海越花园。今晚,哥们儿小范围碰个头。
海越一期九层,灯火通明。他年初收房,装修3个多月,不久前刚入住。如果不是郭涛约他有要事,今晚打算和大伙儿吃饭喝酒,快活一条龙。
乔声按下今晚的临时密码,推开大门,兄弟们基本到了!没来的是要务在身。王晖,铨子,斧头,铜锤,麻袋,棒槌,钩杖,禄大夫,还有苍狼和银狐。此刻,七歪八倒摊坐在榻榻米大客厅喝酒侃大山。见他终于现身,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他立刻说:“苍狼和银狐还没好利落,坐着就行,别折腾了。”然后笑着一一和众人打招呼。特意上下打量王晖一眼,问的却是禄大夫,“他喝了吗?”
禄大夫晃悠着矮冬瓜的身躯,三角眼一眯,“呵呵!反正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没喝。”
乔声挑眉,“那就是喝了!”
“没有!”王晖立刻反驳。
“铨子,你说。”
大馒头脸已喝成虾红色,绿豆眼早没了。他嘻嘻一笑,“我看见的时候,他没喝;他喝的时候,我没看见。”
乔声猛地一敲他的脑壳,痛得铨子哇哇直叫!斧头,铜锤,棒槌立刻装醉扮疯。麻袋,苍狼和银狐,事不关己,忙相互举杯。
他心下了然,冷冷刮了王晖一眼。早就心虚,他错位一闪隐在铨子身后。
“哼!小晖,你等着。”乔声一把扯住禄大夫的手膀,“他伤没好,毒没清,再喝我就将你俩锁一起,吃喝拉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