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地产”,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型公司,居然屯了南友大道附近十万平米的地……俞君平唇际泛起一缕冷笑。
掐灭烟蒂,拨分机,约金老板碰头。
话说金老板正在顶层办公室扒盒饭,接到电话,立刻窜到18楼的鼎盛地产。瞧他风风火火地赶来,俞君平略感诧异。
“金董,请坐。”他站了起来。
Lisa饭点外岀,他准备自己煮茶招待。“想喝点什么?”
“不用不用!“金董一屁股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你快跟我说说,海岸真的愿意将地盘给我们?”
“是,我今早跟王琴谈了……”
俞君平踱步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您对这件事怎么看?”
那位临近地中海,黑框大眼镜的清瘦老男人,此刻附掌一笑,“敢情好呀!”
俞君平但笑不语,只瞧着他。
“海岸手上一共有3块地,不算大,但位置适中。一直屯着自己又不开发,不少同行想盘过来,但都没成……”
“呵呵,金董对海岸颇为了解。”
金老板呲牙一笑,“知己知彼嘛。谁让她有地呢!说到底,海岸就一皮包公司,没能力开发,偏能拿到地,说明上面有高人!”
俞君平缓缓点了点头。
“王琴做外贸女鞋起家,近年闹反倾销,生意不好做……”
他沉吟半晌,“现在她肯将地出手,是什么原因?”
金老板摸摸下巴,“应该不是现金流出问题。她手上有几块地,何愁倒不到钱?”他忽尔一笑,隐约窥见左侧下排的一只大金牙,“估计,是上面的人缺钱吧。”
俞君平立即心领神会。
他双手盖膝,“王琴那个老女人,居然同意盘地……”厚厚的镜片下精光一闪,“俞总必定花了不少心思。”
俞君平轻轻一笑,“我也是找对了搭线的人。”
“哈哈,我还以为俞总用了美男计。”
瞧着金老板那张褶子能夹死苍蝇的老脸,他长睨一眼,淡淡地说:“为了这么一块地,我还要牺牲色相?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金老板略为一怔,瞬即笑容可掬。“呵呵,地成了,我给俞总追加5个点的股权。”
俞君平一派云淡风清,“金董志在必得?”
“当然。”
他长眉一扬,“好。计价部立刻进行地价评估;工程部开始招标;营销部投入组建;媒体资源也要整合了……”
金老板点了点头,“俞总决胜千里,我自然放心。”
“那也得金董大力支持。”
“当然,王琴那块地不错。”金老板目光精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下面的事就有劳俞总了。”
送走了金老板,俞君平坐在办公桌前,手执保狮龙笔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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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下来,俞君平只给翟芳汝打过一个电话。具体没说几句,然后就挂线了。
翟芳汝知道,所谓的隔三岔五,相隔的时间将会越来越久。她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什么?吃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而她,无论工作或生活,实在没什么新鲜的花样来吸引他的注意。
又到周日,约了林沐坤三点健身。午饭后摊在家里无所事事,周荔玫来电话了。
“喂,在干嘛呢?”
“在家呀。”
“出来坐坐,聊聊天。”
她窝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也行。太婆吗?”
“去明典吧!太婆环境不好,我想坐得舒服一点。”
翟芳汝一怔,迟缓地问:“……哪个明典?”
“当然是南頭哪间!”
“哦……现在?”
“嗯,你收拾一下,我过来找你。”
小绵羊一路飞驰,瞬间到了明典咖啡茶语。同样的名字,同样的深绿色,同样的三角钢琴,同样的秋千椅……看得翟芳汝心头慽慽然。
上了二楼,秋千椅全然坐满,二人便到沙发卡座。翟芳汝点了薄荷凉茶,周荔玫要玫瑰奶茶。
“你知道吗?自从上次卡拉OK,阿添就再没出现过……”
翟芳汝眨眨眼睛,“你找过他吗?”
“前两天打他手机,停机了。”
“他那两个朋友呢?”
“你说光头?”周荔玫拈着小匙搅着玻璃茶杯,“哦,我没他电话。”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这件事过去有一个月啦!既然没爆出什么,应该没什么问题。”
周荔玫点点头,“我想也是。”
“近来跟男朋友如何?”
“还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