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刚出公司大门,说。”
铨子直翻了一记白眼。敢情这地产营销经理,比做帮主还要忙!还要累!图什么呀?!
“呵呵,在想什么呢?”
心里还没开始吐槽,耳边即传来一声轻笑。
“没什么……”
“在想卖房这活儿怎么又破又累?”乔声懒闲地踱着步子,走向总部大门的左侧辅道。
“我今晚在公司,仔细梳理了拿地开发的各项流程……其实就算是那几大公司,目前对房地产整个行业链的运作,也是摸象过河。只不过,他们目前站在第一线,市场又适逢时势。所以,做什么都是对的!铨子,我只是加了一下班而已。”
“是!老大。”
语调平淡,又不失闲散,乔声讲得自然而然。电话那头,铨子却是心中大定。
“讲要事。”
握着手机的五指,不由紧了几分,铨子清清嗓子,“刚刚苍狼和银狐来找我……他们说钱叔虽然中立,但现在不站队,最多自保。以后,也不见得能有多大的作为……他们想投靠老大。”
乔声冷冷一笑,“钱叔真是个老滑头!那就先给点儿诚意,让苍狼和银狐打头阵,先扳倒江派再讲!”
“老大,你是说……钱叔点头让那两位过来的?”
“当然!”
他掏出打火机,“叮”一声,点燃一根烟,“苍狼和银狐是钱叔的得力部下。他先派两人来下注,我们成了他是站队第一人!我们输了,撇清就是。”
绿豆眼乌碌碌直转,铨子迟疑着,又问:“那他会不会?也派其他手下去支援江叔?”
“这种一脚踩两船的事儿,瞒不了多久。到时两边开罪,枉作小人。”
这时,一辆黑色的宽体的士,徐徐驶到乔声的跟前。主驾探出半个头,黄色方脸,山羊胡子,正是他的四秘护之一:钩杖。
乔声随即上了车,一派泰然坐在后车厢内。
“回海越。”
“是,帮主。”
钩杖立踩油门。黑色的轿车,瞬即驶入主路,向西飞驰而去。
乔声轻吐一烟圈,往旁侧一叶青瓷上弹了弹烟灰,“他能叫钱叔,自然知道我,才能让他的利益最大化!而不是江叔那一手高风险不持久的所谓暴利。”
“哦,老大这么一分析,我就放心多了!”
“少拍。”
“嘻嘻,今晚黄强来找我……”铨子继续汇报:“锣湖有个烂盘叫金色时光,就在关口附近,面积3040平,一直卖不动,想请高人起死回生。”
沉吟半晌,他淡淡地说:“三天后,约他到狮山见我。”
铨子眉头拧起,“老大,这样的烂盘,我们做吗?”
“切,这样的地段,清盘有何难?”
乔声面沉如水,双目炯亮,“我要用自己的代理公司来做。过几天营业执照就能下来,真是开张大吉!”
“好!”
他语调中的所向披靡,瞬即让属下豪气顿生!铨子头脑一热后,又开始犯愁,“不过,老大呀!我们哪有销售团队?……”
“哈哈哈哈……”
乔声直接摊靠在后车座上,剑眉一挑,“没有可以借呀!”
“借???”
“到时你就知道了。”
他将烟头摁灭。一脚翘起,一手横随,意态慵懒而霸气,“你来跟进烂尾楼,让小晖应对苍狼银狐。”
“是,老大!还有一事……”
“说。”
“今晚媒人和晖哥的前女友来迷路天使了……”
“前女友?”
“是,就是媒人的姐们。”
车厢内漆黑半昧,隐约间,他薄薄的唇微微一挑,“呵呵,媒人还真不是他的人!”
“哎呀,之前他真的蒙我们了!”铨子撅着嘴,馒头脸说多委屈有多委屈。
忽然,他有点儿想笑。
眸色半张,摸了摸鼻子,“小晖一开始只说她是媒人……我俩呀,瞎操心又八卦,一不留神想岔了。”
“老大,你偏心!”
铨子冲着手机,理直气壮嚷了起来,“明明是他坑了咱俩,你还向着他说话!”
乔声轻轻一笑,“要不,咱俩也坑他一把?”
“嗯!我看行。我全力支持及配合老大!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呵呵。”
“……对了,晖哥免了她俩的酒单,请老大批一下。”
略为无语,他伸手扶了扶额,“这种事以后不用再报。媒人的单,他想免就免,反正全记在他的账下。”
“……有些,记我账下,行吗?”
“嘿嘿,你随意。”
“老大,我俩全自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