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角牵动,她似乎笑了笑。如果真闹别扭也不错,至少还见了个面,至少还事出有因。
但反过来想,她和俞君平也没什么呀!只不过他昨晚没给她电话而已,她何以如此脆弱?
老赵见此也不便多问,翻了翻报纸,“石总上周让咱们重新整理公司手册,你写得怎么样?”
翟芳汝什么也没说,拉开抽屉拿出一张A4纸,递了过去。
老赵接过,从头到尾读了一回。眉头拧起,指关节敲着桌子,“你写的什么呀?!看你自己写的东西!”
她脸不红心不跳,徐徐地瞥了老赵一眼,淡淡地说:“花多少钱,就买多少的货。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呀?自然就写成这样啦!”
老赵冷不丁给噎着了!一时说不岀话来。食指虚伸朝她点了点,一把摘下眼镜,“你……你……唉……”
翟芳汝耸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儿。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啥这么横?这些话几乎脱口而出,不作他想。
老赵不再理她,埋头开始改文案。她也懒得搭理,继续埋头剪报。周一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周二,俞君平没有电话;
周三,俞君平也没有电话;
周四,俞君平依然没有电话……
翟芳汝这才明白什么叫做“长夜漫漫”,什么叫做“孤枕难眠”。
以前每晚煲两三小时的电话粥,睡无定时,但她每天都精神奕奕,容光焕发。没有他的电话后,她一整宿,一整宿的思绪万千。
“他现在干嘛呢?和谁在一起?”
“他今晚会打电话吗?”
“是不是以后,他都不再打电话?……”
“他不打电话,是因为真的有事吗?”
“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会那么多天不打电话?”
一个又一个疑问,不停在她心头萦绕,让她久久不能入睡。
就在前几天,她还想仅有电话,没有见面,没有拥抱,没有吻,没有体温,没有耳鬓厮磨……怎么走下去?
现在呢?
她这才发现,只要还有电话就好。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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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君平终于将凌冶驶到家门口,他整个人摊靠在真皮主驾位上,凤目闭垂,长眉微皱。
金老板给他画了一个业务大饼,股权虽然没增持,但项目分红直接追加20%,为的就是想他全力拿地。条件不算很优厚,但每一步如何打点,他全权作主,金老板只管给钱。这让俞君平比较好做事,所以,他开始搭线铺关系。
这些天,陪吃陪喝陪聊陪玩陪……他感觉自己就是个拉皮条的,多分20个点又算什么?!看在资源都捏在自己手上,他这才忍了下来。
昨晚,总算略有些眉目。这才今晚消消停,回到自己的家里。
俞君平梳理了一遍这件事上所有的利益关系,脑袋有些发胀。他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吸一口气,下了车走到家门前开锁入内。
开灯,脱衣,放水……他迅速洗了个澡,换上真丝睡袍,倒了杯白开水喝了两大口,然后平躺在大床上,抄过床头的分机,抬指拨了一个坐机号码。
“喂。”
“……喂,”
依然是第一声铃响后,电话接起,但那一边的声音明显有点低哑。
“睡了吗?”
“嗯,眯了一会儿。”
翟芳汝转了个身,一直望着漆黑窗外的双眼,微微闭上了。那一颗在夜海飘荡的心,总算定了下来。
“最近太忙了,所以没给你电话。”
“不要紧。”她终于漾起了一丝笑容。他向自己解释,这就够了。
“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
“嗯……就是上班剪报,周日和阿玫曾媛媛去唱K……”语气一滞,她转了话题,“你呢?忙什么?”
“呵呵,忙着做三陪。”
“陪吃陪喝陪睡?”
“对!”他翻身喝了一口水,“认识了几位小姐,长得跟良家妇女一样。”
心头微微发凉,嘴上却侃侃而谈。“古龙说,风尘女子要像大家闺秀,像好人家的女孩,一定红得发紫!相反,好人家的女孩像风尘女子,一定很多男人追求。”
“哈哈,说得有道理。”
他眉目舒展,“那个小姐一点风尘味也没有。我中午请她吃了顿饭,大白天的,旁人还真瞧不出来。”
“……”
鼻子忽然发酸。她已经多久没跟他一起吃饭?似乎,他们仅仅正二八经吃过一顿饭。在明典,然后便去了大梅莎……
“不过,我还是有点封建残余思想……如果我的女朋友是个小姐,我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