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倒想得开。”
“要不咋办?!”铨子双手一摊,“拦又拦不住……谁让咱俩是左右护法!”
王晖不置一词,却也认真点了点头。
铨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俩给他盯紧点,好让老大腾出手做地产。”
喷了一口烟,他侧目拧眉。“我一直负责内外安保,生意经营并不熟络。现在这酒吧让我看着,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有什么难的!?老大不是将铜锤派给你了吗?而且还有我呀!只要狮山没啥事儿,我就过来帮你。”
“狮山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各方人脉靠它搭线来往……”王晖吐了个烟圈,横瞅着他,“恐怕你也分身乏术吧?”
“是……”
铨子弹了弹烟灰,“下周,麻袋就坐守狮山,应该问题不大。”
“呵,那肥妞终于不再混吃等胖死了?”
“老大出马!我俩好讲歹说老半天,那肥袋就是油盐不进。嘿!”
王晖吐出一口烟,“现在,确实是多事之秋!”
铨子抬手抹了一把脸,“老大要进军地产,帮里免不了有人反对。我们三大场子刚上轨道,他又不能天天坐镇……”
“作妖的,不就是难缠的叔辈们?特别是江叔!”
“可不是吗?老大这个位置,真不好做!”
王晖埋头,灌了一口酒,“他什么时候去做他的,销售经理?”
“好像是下周吧……”
“这算什么事儿?”王晖又闷了一口酒,“给道上的人知道了,一帮之主跑去……”
铨子侧过身,睇进着他的眼睛,“晖哥,我们虽是混黑起家,但为什么就不能闯出一条光明大道!?老大这次也是豁出去了!他不自降身价,怎么了解这一行……”
“切,对他来说,有什么隔行如隔山!?”
“啪”地一声,王晖点燃了一根烟,“你看狮山就知道,我们可从来没做过餐饮。”
“不一样,地产的盘子太大。”
“那又怎样?”他徐徐吐了一口烟,“别忘了他的祖上是什么人?”
“也是。”铨子点点头,手里擼起一根烟。王晖随即点着打火机。铨子侧头,就着火吸了一口。
“我也觉得,他这样的人,有必要从基层做起吗?”
“嘿嘿!”王晖干笑几声,“什么狗屁市场,什么营销,什么实战……他顶着那么一张脸,随便吹嘘几句,女的全买了!”
“男的呢?”
“为了避敌,也从了。”他叼着烟,眉峰一挑,“省得他老追着自己女朋友、老婆推销房子。”
铨子乐了!“那单身男?”
王晖摸摸鼻子,坏笑道:“要不羡慕嫉妒恨,跑了;要不改了性取向,买房倒追他!”
铨子附掌,哈哈大笑!“晖哥,怎么以前没发现,你那么逗呢!”
“切!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铨子挤挤眉,绿豆眼一眯,“你说,老大刚才会不会猛打喷嚏?”
“没事,他这两天本来就有点儿感冒……”
“唉……老大太累了。”
王晖眸色一冷,“哼!成了别人来分蛋糕,黄了就是别人的笑话,能不累吗?”
铨子肃然,沉声道:“这回,我们一定要扛住!自家门前不能乱。”
“必然!“
王晖抄起酒杯,与之一碰,“你丫没事多来酒吧看着点儿。”
铨子绿豆眼一瞪,“我就睡在酒吧里,还不行吗?”
“这主意不错!”王晖拍拍他的肩,“我让人将暗室布置一下,给你加张床……”
“你……得给我一间房。”他小眼一眯,搓着两只小胖手。“我还要找妞陪。”
王晖眉头一皱,朝他脑壳一敲,“没地方,你只能跟我同房。”
“啊!?”
铨子摸着头,馒头脸拧成了苦瓜干,“你整天板着一张冰摊脸,人一走近方圆十里降温五度……我可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
朝天花板直翻了一个白眼,王晖轻笑道:“谁爱了?谁开了?”
铨子冷哼一声,“你跟媒人闹别扭,要做孤家寡人……我这儿可是莺飞蝶舞的,犯不着!”
王晖一愣。觉得好笑又笑不出,干脆直接喊了一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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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现,深南大道上车流川梭不息。俞君平倚窗远眺,一脸冷然。指间香烟袅袅,他吸完最后一口,捻灭在烟缸里。
转身,徐徐环视这办公室。一水的红酸枝桌柜,真皮沙发及智能按摩转椅,落地窗外正好俯瞰全城第一大道!且配有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