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甩了甩湿发,“周六晚上去狮子山下吃饭了。”
“哦?”
“小强哥他俩请吃饭,向我们道歉。”
“呵呵!”
俞君平一阵轻笑,“本想带你去的,没想到比别人抢先一步……吃得怎样?味道还行吗?”
“味道很不错!关键是那位老板做事很用心……”
“哦?说来听听。”
翟芳汝一手握着话筒,一手轻轻梳捋长发,慢慢地娓娓道来。
“客人第二次光临,要求服务员叫出客人的姓氏。服务员都是35岁以上,已婚有孩身高150-155,为的是让客人坐着向服务员点菜时,保持平视……”
长眉一扬,俞君平不由点点头。
“想法很好,关键是执行。能保持下去那确实不错!”
“是呀!这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多客人,才见了一次,脸和姓还要对得上,所有服务员都得记住……”
“你想知道吗?”
“想呀!”她双眼一亮,“你知道?!”
“呵呵,其实没什么秘技,就是靠用心记!”
他浅浅地喝了一口水,“不过,不需要所有服务员都记住所有客人,可以分区分桌去记。这样信息可以共享,也能保证服务员都能记牢。”
“哦!……你怎么如此清楚?”
他似乎笑了笑,“我做培训的时候,每栋楼由一组保安负责,要求每个保安清楚每一户常住几口人?家庭成员有哪些?见面打招呼要叫出姓氏,包括他们的一些岀行习惯……一旦小区出现陌生面庞,立刻上前询问清楚……”
翟芳汝静静听着,耳边的他轻轻呼了一口气,“要做到这些,是靠每一位成员用心记熟。”
“训练得法也很重要呀!”她眨眨眼睛,“没有这样的头那有这样的兵?”
“那当然!不是谁都能管理成这样。”
忽然,心中涌起一股骄傲。她脱口而,“你不就可以吗?”
他轻轻一晒。
“其实这并不难,难的是管理人甩手不盯着,团队依然保持高水准照常运作……”说着,他悠悠地吐了一口烟,“靠人来维持的管理,做不大。小企业就是靠人管人,生意一大就行不通……”
“嗯。”翟芳汝听得认真。
“上次你说狮子山下是港式茶餐厅……这次我去,除了名字很港,其他都不港呀!”
“怎么?”
“菜系一半是淮扬菜,装修像上海高级商务餐厅……”
“哦?看来跟我上次去相比,变化真不小!”俞君平心下慨叹,手指轻轻敲了敲书桌。
“你上次去不是这样?”
“跟你形容的很不同……”
耳边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他倒了一杯清水,“我去的时候,装修和菜式都很港式。只是档次比普通茶餐厅要高一些,高端商务的派头还没做出来。”
翟芳汝侧头想了想,“加入淮扬菜,改装修,是要将海派拉进来吗?”
“嗯!”俞君平长眉一挑,“你说说看。”
“……中国近代最拉风的,就是海派了吧?像下海从商,海外经商……而纵横四海的,主要是廣东和江浙。如果只是做港式太局限了,七八十年代的香江移民,主要也是廣东人和海上人……”
“思路不错。”
俞君平双眸闪烁,缓缓吸了一口烟,”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我看过亦舒的一本小说《纵横四海》,说的就是华人海外的辛酸奋斗史。再联想到为什么粤菜和淮扬菜都是商务宴请的主打菜糸?然后就自己瞎琢磨了这些……”
“你不瞎。”他轻捻烟头,“悟性挺高的!”
翟芳汝有些得意,“多谢夸奖!我猜老板应该是江浙人,所以才加入淮扬菜……”
“为什么呢?”
“对于自己的家乡菜,谁都难免有些情意结。而且不熟不做嘛!”
俞君平眸凤目陡然一亮,唇际轻挑,话就在嘴边,只听翟芳汝又说:
“不过,那一顿饭有人代付了。小强哥也没请上,到现在也不知是谁埋了单?”
“居然有这样的事?”
“是呀!这免费的晚餐,被请的纳闷;想出钱的郁闷。”
“呵呵,需要我给你打听一下吗?”
“啊??需要!”
翟芳汝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怎么打听?”
俞君平意味深长地笑了,“你等我消息就行。”
“哦,好吧。”
他站起身来,摸到裤兜里的两张票,沉吟半分,问:“你看粤曲吗?”
“看呀。”
“那就好!”
他朗声一笑,“我有两张粤剧的票,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