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今年情人节,吴君如在电台说过这样一句话:‘无论爱我有几深,唔够钻石咁均真。’”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清朗如月微风不燥,就在她耳边,那么近!
她也笑了,“这句话,让很多男士嗤之以鼻!甚至打电话到电台投诉抗议……”
“其实,这句话不无道理。”
他顿了一下,认真地说:“如果一个男人,根本不愿意花钱在你身上,那真的……不用考虑了。”
“嗯。”翟芳汝缓缓点头。
用钱表达爱,似乎很俗。但钱,确实是一块试金石!
就像一到情人节,明知鲜花要涨价两三倍,明知摆两三天就谢,但还是希望男朋友送花。但当他捧着“火炬”站在自己面前,心里却想:你对我的爱就只是这样?与别人也没什么不同!
反正人人都送花。如果男朋友不送,又会想:连花都没有,你能有多爱我呀!?
“你现在哪里?”他的声音,如春风细雨,唤回了她的思绪。
“我在海之世界,马路边的一个电话亭里。”
“冷吗?”
“还行。你呢?还在明典?”
“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翟。英文名Faina.”她略一犹豫,“中文名比较普通……”
“人不普通就行。”
他利落地接过她的话。“我的名字也很普通,经常跟别人重名,就我认识的已经有两个了。”
“啊?!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俞,俞君平。”
“有余的‘余’吗?”
“不是,是人月立刀的‘俞’。君子的君,平安的平。”
“哦。”
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轻轻开口,“我叫翟芳汝,芳菲的芳,汝尔的汝。”
“嗯,名字挺好听嘛!你做什么工作?”
翟芳汝背靠着电话亭,幽幽一叹。“唉……我以前是幼师,现在是无业游民。”
“呵呵,跟我现在差不多。”
“什么?你以前也是幼师!”她差点就磕在话筒上。
“不……不……不是,我是说,我……我现在也没……没什么工作。”
“哦。那你以前做什么的?”
“做过很多事情……”
他似乎叹了一口气,“有一段时间,我曾卖文为生。”
这四个字浅浅道来,竟让她胸口涌起了一阵酸涩。似乎感同身受,翟芳汝的语气也染上了几分沧桑。
“我也喜欢写东西,还发表过一些小文章。”
“哦?在哪里发表?”
她微微而笑,“《中青》、《南市》、《新快》……”
“不错嘛!”他喝了一口水,“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唉……不是我想找什么工作。幼师的职业专属性很强,我想找别的工作,可没人要我呀!”
“嗯,理解。”
这时,翟芳汝听到另一个男人在说话,他快速应了一句。
“你有事?要不你先忙?”
“没事,没事。我的朋友嫌我话太多,不理他们。”
翟芳汝一愣。两人还真是聊了挺长时间。他与朋友聚会,拿着手机一直跟别人说个不停,确实不好。
正想识趣挂线,俞君平却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你可试一下广告文案这份工作……”
“……”
翟芳汝的脑袋“轰”地一下,懵了!
这确实是她一直祈盼,但从来不敢去想的工作!
“你怎么知道我能做‘广告文案’?”她的双手因握紧话筒而指节泛白,声音在夜风中明显颤抖。
“呵呵,你不是喜欢写东西吗?广告文案也是写呀!虽然跟写文章不太一样,但只要你有悟性,很快上手的。”
“但,但我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工作经验,这样也行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经验是一部分,但不是绝对。”
他喝了一口水,“我认为一个人能否成功,关键是悟性、勤奋、机会,最后才是经验。尤其是广告这种创造性行业,经验其实很次要,经常不值一谈。”
翟芳汝听得一颗心“砰砰砰”直跳!
仿佛在漫长漆黑的夜里,在荒芜无垠的旷野上,突然看到了一线曙光,沿着光往前走,就会有一条出路。
她慢慢地、小声地问:“你觉得,我可以去试一下?”
“当然!你不去尝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又自信满怀。
“我的外甥经常问我:现在做什么工作最有前途?其实,只有你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