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幼儿园要求,那就检查吧!”老爸接过话,“你这两项都阴性,估计没什么事。”
“我想年后再查。医院说10天才出结果。幼儿园都放假了。”
老爸听完,“也好。第一、你多养一段时间,身体更好些;第二、跨了个寒假,免得说你检查的时间相隔太久。”
“那年后再去。”老妈的眼睛已经盯着电视机。
翟芳汝一看,放心下来。
又多了一段自由自在的时光!她希望幼师这份工作在前面等着她,但不想现在就回去。
这时,电话响了。
“喂。”
“喂,芳汝吗?我是王老师……”
王巧艳?她反应过来,“您好,王老师。”
“听说你今天回幼儿园了,怎么不到班里坐坐?大家都挺想你。”
想个啥呀?!
“这次检查还没确定我完全好了,到班上不太合适。毕竟那么多小朋友……”
“哦,也是。你现在怎样?”
“挺好的。肝功能、两对半都是阴性。不过刘医生让我再查’乙肝病毒基因’……”
“哦,还挺复杂……我们等你回来呀!”
“哦,好。”
“寒假我回老家。跟你拜个早年,替我向你爸妈问个好!”
“谢谢,谢谢王老师。祝你新年快乐,万事大吉。”
刚挂线,老爸便问:“谁呀?”
“我们保育员。”
“那个毛老师,没给你打电话?”
“没有。”
“好歹同一个班,怎么连一个电话也没有?!”老爸眉头一皱,抽出一根烟。
“对呀!同班快三年了。”老妈拧着眉。
翟芳汝没吭声。
以前她常提起这一位毛老师,两老对她耳熟能详。盼她对自己闺女多担待些,逢年过节就提点翟芳汝对她多有表示。
只是,愿望归愿意、付出归付出,现实却在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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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黄强和翟芳汝互约着在“朝五晚九”蹦迪喝酒大话骰……玩的次数多了,也熟悉了些。
比如:她知道黄强身高176,客家人,老家蕙州,在廣洲念大学,下班后喜欢和朋友一起泡泡吧。并不主动认识女孩,认识了也只是跳跳舞喝喝酒。
这一夜,一直玩到三点多,翟芳汝要打道回府了!黄强忽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嚷道:“肚子饿了,一起去吃夜宵!”
她眨眨眼没有动,林沐坤眉头轻蹙,曾媛媛瞅着二女,“喂,去不去呀?”
黄强拍拍她的肩,朝林沐坤挥挥手,催促道:“走吧走吧。快点!”
这个点,再不回家不好交待!可看着那他微熏的脸,泛起淡淡的红,嚷嚷劲儿像小孩撒泼。翟芳汝有些拒绝不了,向林沐坤睇去。
她迟疑着,咬了咬下唇,“那就去吧。”
“走啦!”曾媛媛已经站了起来。
两男三女上了的士。马路寂静,很偶尔才驶过一两辆车。除了那些霓虹灯还在闪烁,到处都黑漆漆的。一排排昏黄的路灯从车窗掠过,显得夜深沉起来。翟芳汝酒劲已过,蹦迪又出了汗,这会儿还真又饿又清醒。
没多久,车开到老街。周遭闭门关灯,这几家大排档挨一起,显得格外灯火通明!
下车后,黄强直接走到左二的“文记”。他往大圆桌一坐,老板即上前招呼。迅速点了五六个菜,他将菜单顺给余俊杰。
余俊杰托了托黑框眼镜,站起身朝对面的林沐坤一递,“你看,想吃些什么?”
她摆摆手,轻声道:“不用了。”
黄强问:“你们呢?”
翟芳汝连忙摇头。每次出来玩都是他埋单,她实在过意不去,更没什么要求。
曾媛媛扫一眼菜单,“炒个青菜……”
“有通菜。”黄强面容淡淡,回头朝老板说:“快上,饿死了!”
茶水、碗杯上桌。三女涮碗筷,倒茶水,分派摆好。
黄强一直静静坐着,双目沉潋。大家一时无语,气氛有些沉闷。
幸亏,上菜了。吊烧墨鱼仔、白灼基围虾、卤水拼盘、炝炒花甲、盐焗鸡、椒丝腐乳通菜、干炒牛河、半打青啤。这个时候,瞧着满桌够新鲜够火候的小炒,即使誓要减肥,也吃了再说!
三女开始动筷,黄强已经埋起头风卷残云。他吃得很快,但量不多。没多久就搁下筷子,就着炸花生喝啤酒。
之前他已经喝了不少,此刻脸色酡红,两眼泛猩,呼吸重且略带酒气。
翟芳汝想说:你少喝点儿。话到嘴边却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