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
,随时可以问我。”我最后补充道。

    他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您,沈医生……真的,麻烦您了。”

    回到办公室,坐下喝了口水,疲惫感才缓缓涌了上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一盏台灯。安静之中,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浮现:我是不是对这个病人太过在意了?

    这种程度的关切,似乎有些超出了常规的医患关系。我很忙,但还是会下意识多去他的病房转转,会因为他孤身一人而额外叮嘱护士,甚至会主动为他带饭,和他进行工作之外的交谈……这与我平日刻意保持的专业距离和冷静客观的行医观念,似乎有些相悖。

    我试图为自己找到理由——因为他年轻,因为他的遭遇太过典型且惨痛,因为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但这些理由,在面对其他类似处境的患者时,似乎并未如此强烈地驱使过我。

    或许,正是在医学手段已然用尽,面对彻底的无力之后,这种“在意”反而成了我唯一能提供的、带有人情味的“治疗”?我揉了揉眉心,无法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