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寄回信。"储相夷将信封递过去。
"现在国际邮件快,一周就能到。"工作人员熟练地办理手续,"白先生上次寄信来,还特意问了新的邮政编码。"
从邮局出来,储相夷顺路去了趟书店。经理见了他,忙从柜台下取出一套包好的书:"储大夫,您订的《中药基因组学研究》到了,这是国内第一批。"
书页间散发着新鲜的墨香,他想起白蔹一直想要这套书,说是要结合现代科技研究古方。如今书到了,人却远在异国。
回到医馆,杜明宇正在给实习生讲解药材。看见储相夷,他快步走过来:"储大夫,白老师刚发来邮件,说他的研究有了重大突破!"
电脑屏幕上,白蔹的邮件简短却难掩兴奋:"师兄,我发现了一个可能的关键基因,或许能解释储家医案中记载的那些特殊体质......"
储相夷注视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弹。怀表在胸前发出规律的声响,蓝色的指针在表盘上轻轻跳动。
傍晚,储相夷照例去附近的公园散步。这是他从医多年的习惯,说是要呼吸新鲜空气,其实是为了思考疑难病例。几个常来锻炼的老人认得他,热情地打招呼:"储大夫,今天天气真好啊!白大夫什么时候回来?他可答应要教我孙子认药材呢。"
"还要些时日。"储相夷温和回应,"令孙若对药材感兴趣,随时可以来医馆。"
暮色渐深,医馆安静下来。储相夷在药圃前驻足,那株白蔹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他取出怀表,表盘上的心率比往日稍快,但他知道,这不仅是因为白蔹的研究进展。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蔹发来的新消息:"师兄,今天在实验室发现一株植物,长得很像医馆里的白蔹花。突然很想念你熬的药膳粥。"
储相夷注视着屏幕,指尖在回复键上徘徊许久,最终只回了一句:"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