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百里青还是太年轻,就他筑基的能力,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烧掉,剑尊的面子是不用要了。
事后不仅开心也是太过于消耗灵力百里青睡的早些,早上还能趁谢知渡没去讲课前煮个面一起吃。
谢知渡去给弟子讲课的时候还问百里青要不要去旁听?
百里青做为一个爱好学习的三好青年当然是乐意又好奇,一下子统一了谢知渡的提议。
空澜宗实在是太大,谢知渡要去的地方省力点只能御剑,百里青无法无证驾驶自然要靠谢知渡,原著里人家就是两口子,百里青便觉得避不避嫌无所谓。
谢知渡给百里青找了个好位置听讲,也就是大家都不爱坐的前排,谢知渡为数不多的讲课也不例外,大多数都是好学的弟子,但修为差太大带来的压迫感不好克服。
谢知渡讲的东西百里青一个修仙小白压根不懂,而且这个一讲就是一个半时辰打底,百里青后悔好奇来这凑热闹了,再好学也耐不住干巴巴的听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还是最低时长打底。
百里青无奈的看向谢知渡苦笑,谢知渡这会想笑也不能笑,两个人没有暧昧,只有一种苦命感。
百里青没招了,他撑着脑袋第一次上课开小差,修仙和现代教育天赋能挂钩的话百里青怕是要高兴死了。
谢知渡的课有没有人开小差百里青不清楚,但肯定没人讲话,这一个大殿来回只有谢知渡不苟言笑讲话的回音,某种意义上的纯享。
三个多小时的课唯一让百里青提起兴趣的是谢知渡展示自己的明月剑,明月剑书中有写,和谢知渡白月光有关,这个柔情些的名字也是白月光命名的,挺多人吐槽作者敷衍的没边,百里青倒是觉得明月这个名字可好听了,风光霁月的人配一个叫明月的剑适配的没边。
百里青坐的屁股都要麻了,乱动也不好看,等谢知渡讲完公开课百里青才感觉到了正真的解放。
“你这每次都讲这么久的课吗?”
谢知渡自己习惯了说:“这次算是短的,上一次讲了六个小时。”
百里青惊叹的眼神不像是演的,然后提出疑问:“你十三年是真的强者,这么复杂的东西记住就算了,居然还可以一下子讲六个小时!”
谢知渡喜欢听百里青夸他,任何夸奖都可以。
“你也可以,要学吗?”
百里青面露难色连忙拒绝道:“不了,太多了。”吃了现代教育的苦已经不想吃修仙的苦了。
“沈山没带你看过昆仑山,你还想看看吗?”
百里青刚下课暂时没这个兴趣,婉拒了说:“算了,你和我都累,我们走走就行。”
“下面有家糖水不错,你要尝尝吗?”
百里青爱喝这类东西自然是拒绝不掉的,高高兴兴的和谢知渡一起走。
宗门多数都是已经辟谷的,但宗门内不像外面的传言一般的严厉无情,生活气息还是很足的,甚至是允许弟子自己做生意,每月还有两天日子可以带两个亲属来空澜宗看看,当然百里青不是空澜宗弟子但是是谢知渡这个宗门大师兄和剑尊的例外特权。
糖水铺子的人不少,百里青和谢知渡老老实实排队。
“这个银耳雪梨糖水我以前经常买,这里的怎么样?”
谢知渡笃定道:“你会喜欢的。”
“你都这么说了我期待一下。”
谢知渡在的地方周边容易冷场百里青已经不意外了,但负责做糖水的弟子貌似没有很惊讶谢知渡来光顾自己生意。
“师兄带走还是在这吃?”
谢知渡看向百里青,百里青回答:“在这吧。”
大家都是灵石交易,百里青先不说没有灵石还不知道计量单位,他看谢知渡给了灵石。
等找了个位置后他很好奇的问:“这里的货币计算是怎么看的?”
“灵石,做货币的话是看品质和重量,一些日常的花销可以自己打磨灵石到一定大小和重量方便一次□□易。”
“你平时也磨灵石吗?”百里青尝了一口糖水问。
“不需要我干,我直接找沈山拿就可以,沈山会记在我每月的俸禄里,我不在你以后直接找沈山拿。”
沈山这个老实人也是老工具人了,百里青这会体会到了。
“你不尝尝这个糖水吗?”
谢知渡笑说:“有些甜了,不太喜欢。”
百里青竖了个大拇指说:“真符合人设,不过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好吃的。”
谢知渡想也没想说:“大家都这么说。”
“做糖水的东西都是出自空澜宗吗?感觉比我们那边的好。”
“是,宗门里药修就会卖这些,平常人家里的菜也能买到。”
“怪不得我在春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