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打呢!”
林殊淮也笑了,看着方芜有些懊恼又不好意思的侧脸,朗声道:“行,这把算我的。今天赢了都算她的,输了都算我的。”
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融洽温馨。方芜沉浸在这份久违的、不带任何目的的暖意中,几乎要暂时忘记所有的不愉快。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她如蒙大赦,赶紧说了声“抱歉”,走到一旁接听。是高中班长打来的,通知文科班的同学聚会,说是和隔壁理科班一起办,时间地点都定好了,问她有没有空。
方芜略一沉吟,答应了下来。挂断电话,她需要透透气,便走向与客厅相连的阳台。
夜色微凉,阳台上却已经站了一个人——林殊淮。
他转过身,看着她,嘴角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原来,你也有不会的事情。”
方芜走到栏杆边,望着楼下的花园,语气平淡:“我不会的事情多了去了。”
林殊淮沉默了一下,像是感慨,又像是无意识地吐露真心:“我以前总觉得,你好像什么都能处理好,温柔,妥帖,从不出错。我以为……我们能一直那样下去。”
方芜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喜欢那样的生活吗?一个永远温柔、永远妥帖、永远不会出错,像个精致摆件一样的伴侣?”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那不是我。”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径直离开了阳台,留下林殊淮一个人站在原地,被她眼中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痛楚和决绝钉在原地。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寒意。林殊淮怔怔地想,是啊,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在乎过,她到底喜不喜欢,她到底想不想要。他只是一厢情愿地,享受着那份他以为会永远存在的“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