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有两天了,他没放在心上给忘了。
里面装的是他的毕业证和学位证,还通知了拍毕业照的时间,日期选的特殊,刚好是五月二十号这天。
顾靳汌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季程裕见了直言道:“说!”
“……算了,你不让我去学校。”
季程裕:-_-?
他扯了把头发,把手上的工作全都放下,优先解决这个问题。
很显然,这比任何工作都要困难,他没办法在让顾靳汌去的同时不被其他人发现,遮遮掩掩不如光明正大一点。
他边发消息,边跟顾靳汌说,“去吧去吧,光明正大的去。”
季程裕大手一挥,以顾靳汌的名义捐了批几千万的实验设备,商学院的宿舍楼跟物理系的人挨着,住校那段时间出门总能听到说哪个设备仪器又坏了,天天修还天天坏。
过几天就该收到邀请他参观校园的通知了。
正式拍毕业照当天天气大好,杨俊逸还特意做了发型,结果学士帽一戴全部白费。
两人站在一起,杨俊逸拿胳膊肘顶他,悄咪咪的问他未婚夫来不来,虽然不是多重要的场合,但是有纪念意义。
季程裕罕见的没说他多嘴,低声道:“已经在路上了。”
“真来啊!”
“你不是怕暴露吗?”
季程裕驻足看着学校街道上开满了晚樱,先拍完的已经去那边打卡留念,他要好好想想等会儿把顾靳汌带去哪儿能避开人群
“他来看我,又不是当众接吻,谁会往那方面想。”再说他的身份都知道,有商业上的联系不是很正常?
杨俊逸继续顶他,支支吾吾说出他最近才知道的消息,“听说沈清砚最近要回来,他如果找你……”
季程裕脸冷了几分:“他跟我没任何关系。”
“行,你不为难就好。”
如果当初他们两个之间没有背叛,或许现在站在季程裕身边的就是那个人了,沈清砚这位学长的分量……曾经很重!
顾靳汌来的巧,他刚站定在合适的位置,抬眼正中央就是他玉树临风的男朋友。
队伍里引起一整骚动,摄影师再三指挥,议论声逐渐平息。
季程裕冲着他笑了笑,既是看摄像机,也是看他。
顾靳汌身边站了一群领导,三言两语脱不开身,怀里抱着颜色亮丽的花束,在身着正装严肃的场合下吸引人的眼球。
前排眼尖的女生一眼看到里面的厄瓜多尔玫瑰,惊呼不会是来表白的,可千万不要,不想他心里的顶级do人染指。
“怎么可能,没看见横幅吗,他是因为给学校捐献设备才被请过来的,说不定学校不懂的人随便送的。”
“得了吧,定制款的大号花束,起步就千元以上,还有其他装饰,学校那么抠门会花这么多钱。”
季程裕听着她们的吵闹,慢慢靠近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同时也看到了上面搭配的镀金叶和水晶装饰。
花束里面混搭着荷兰绣球和吊钟,怎么看都不像适合这种场合,只适合他个人,爱情、家庭都是对他进行无声地诉说。
有领导在他身边跟着,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围观的粉丝。
直到进了教学楼,顾靳汌才让总助顶上,自己脱身找过来。
季程裕直接拉着他的手去了学校的环湖公园,那边人少,蓝花楹开的正盛,穿梭在里面被遮的严严实实。
他捧过花,心情不错的打趣:“哪有人毕业送玫瑰的,你是真嫌自己的话题热度不够高。”
顾靳汌却说作为伴侣,只有这个最合适。
蓝花楹的花香糅合着紫罗兰脂粉味,香气随着光影、温度的变化紧密交织,正如他们感情的升温。
季程裕意识到,或许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跟顾靳汌陷入纠缠不清的地步,自认为的理智只是眼给别人看的,那句‘不听他’的就是最好的证明,自己已经展露了对顾靳汌的占有欲。
他眼睛亮亮的应了声“合适”,这下换成顾靳汌愣神,游刃有余的大总裁突然变得不知所措,低头喉结微动。
季程裕刚要靠近,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杨俊逸的叫喊声。
怕他闹出动静,只能露面把人领过来。
“瞎喊什么!”
“你爸妈来找,我才就会在这儿。”
季程裕往他手里塞了个相机问道:“他们怎么知道的?”自己没透露啊。
“啊?你没说?我早上做造型的时候发了条朋友圈,大概是被看到了,难怪脸色不好。”
“别废话了,帮忙拍张照!”
他摘了那顶碍事的帽子,左手抱花,右手半拦着顾靳汌,高出半个头的身高差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