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和暴怒,看向他的眼神像极了凶兽绞杀猎物。
“你继续骂,到底是谁不要脸!”
顾衍被猛然砸了一酒瓶,虽说没伤到也被吓得不轻,到现在还缩着脖子。
“可你都跟我小叔发生关系了,还到这种地方花天酒地,我小叔可是正处在舆论风暴中央,你呢!”
季程裕阴沉的嗓音清晰的传来:“发生关系?顾靳汌跟你说的?!”
“没……没有,我小叔什么也没说,是我猜的,反正也是早晚的事。”
难不成结了婚以后当活寡妇啊,光守着人不下嘴?
季程裕冷笑:“你小叔还真是会避重就轻,不过你也是个眼瞎没脑子的,活该被人耍。”
“你说什么!!”顾少爷哪受过这种讥讽,敢骂他没脑子!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现在外面铺天盖地被人肉的是谁!多少人想把我扒个底朝天,拉出去指摘唾骂,这一切都是你那个好小叔的手笔,怎么?他做的烂事,自己不敢来见我?!”
顾衍挣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单腿踉跄的后退,踩在脚下的玻璃碎片上,一下子滑倒,整个人跌进酒水里。
季程裕高高在上连手都伸一下,冷冰冰的看着顾衍摔的满身污渍。
昏暗的光线下,顾衍却好似看见了季程裕眼里的倨傲和报复的快感。
他就是在为了上一次见面的事情出气,当时没有发作却始终记得,等有朝一日送还给他身上。
季程裕拿上风衣,修长的腿跨过垃圾一样越过他出了门。
黑色宾利在京城繁华的夜景下飞驰,半小时的路程他用了十几分钟到了自家楼下,汽车稳稳停在早就等候多时的顾靳汌面前。
对方依靠在车上,光明正大不加遮掩的站在路灯下,晚风吹起衣角,单薄的单薄的身影还真是让人看了心碎。
这个样子被人看了去,可不是有大把的人来骂他。
季程裕下车时顾靳汌刚点燃一支烟。
吸了一口慢慢往外吐。
似乎不适,紧皱着眉头。
季程裕凑近,看清他手里拿的是黄鹤楼公爵,自己常带在身上的那款。
那天既然被闻出来了?
季程裕比他稍微高出半个头,靠近了有压迫感。
顾靳汌知道他心里窝火,已经准备好了承受,只要人能跟他回去,怎么着都行。
“小裕想明白了吗?”
季程裕笑了,环顾四周看了一圈:“你觉得这附近有多少人看着你?”
“今晚夜景很好,拍照应该会很清楚。”
顾靳汌安静的听着,觉得他是在宣泄不满,没想到下一秒心爱人的脸突然凑近。
季程裕措不及防的吻了上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动作强硬的摁住。
“嗯……”
顾靳汌真正面对他渴望已久的亲吻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一秒、两秒、三秒……
唇上温热的触感终于将他唤醒,他张嘴要加深,对方却干脆的抽离。
那个夹杂着雪莉桶甜美与木质感的轻吻就这么草草结束。
季程裕那双带着狡黠的狐狸眼依旧贴近在他眼前,舔着嘴唇恶趣味的问:“这样的照片,打码应该都没用,顾叔叔打算怎么办?要让我暴露在大众面前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