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
山间缓缓移动。周岘和林遗原本想着“避嫌”,却在姜执和宋时不动声色的靠近里,慢慢……卸下了防备。或许喜欢从来都藏不住,那些故意的靠近,耐心的教导,还有雪地里不经意的触碰,都在悄悄说着:不用躲,我就在这里。

    周岘偷偷握住姜执放在桌下的手,被对方反握住时,偷偷弯了弯嘴角。林遗看着宋时替他搅拌热可可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比想象中更暖一点。

    周岘摔得第N跤时,终于悟了——滑雪这事儿,吹牛逼是要遭报应的。

    他趴在雪地里,看着姜执踩着滑雪板在他面前转了个漂亮的圈,落地时连雪粒都没溅起多少,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话?”

    姜执滑过来,单膝跪在他旁边,伸手去拉他,指尖却在他后腰挠了一下:“是又怎样?谁让某人说自己‘超会’。”

    周岘痒得一哆嗦,猛地翻身想躲开,结果动作太急,滑雪板勾在一起,反而把姜执也拽倒了。两人滚作一团,姜执压在他身上,呼出的热气混着雪的凉意,扑在他脸上。

    “姜执你混蛋!”周岘推着他的肩膀骂,声音却带着笑,“快起来!压死我了!”

    “不起来。”姜执低头,鼻尖差点碰到他的,语气带着点无赖的蛊惑,“除非你承认,你其实一点都不会,需要我教。”

    周岘的脸瞬间红透,像被雪地反光晒过,梗着脖子不肯认输:“谁、谁需要你教!我只是……只是没找到感觉!”

    话刚说完,就见姜执忽然起身,伸手把他拉起来,然后极其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滑雪杖塞给他一根:“走,教你个不摔跤的秘诀。”

    周岘被他牵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能感觉到对方的手稳稳地带着他,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他偷偷看姜执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边,忽然觉得——摔几跤好像也不亏。

    另一边,林遗正试图用雪杖撑着往前走,结果用力过猛,雪杖直接插进雪里,他自己则往后倒,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

    宋时滑到他面前,弯腰伸出手:“需要帮忙吗,林‘会基本动作’同学?”

    林遗瞪他:“要你管!”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把手放进了宋时的掌心。

    宋时一用力把他拉起来,故意没站稳,带着他往旁边倒了半步,两人的肩膀撞在一起。“看来你的基本动作,和我的理解有点偏差。”宋时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那是你理解有问题!”林遗揉着肩膀反驳,却在宋时开始讲解“犁式刹车”时,乖乖凑了过去。

    宋时讲得认真,手偶尔会碰到林遗的胳膊,提醒他调整姿势。林遗听得走神,看着宋时被冻得发红的鼻尖,忽然伸手戳了戳:“你鼻子怎么这么红?像个草莓。”

    宋时愣了愣,随即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鼻尖上:“那你多戳戳,说不定能变甜。”

    林遗的手被他握着,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慌忙想抽回,却被宋时笑得更欢了。

    中午休息时,周岘捧着热可可,看着姜执替他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捋,忽然想起刚才在雪地里的拥抱,脸颊又开始发烫。他偷偷往林遗那边看,发现林遗正拿着块巧克力,试图塞进宋时嘴里,宋时偏头躲开,两人闹作一团。

    “你看他们俩,”周岘捅了捅姜执的胳膊,“像不像两只抢食的松鼠?”

    姜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勾了勾:“彼此彼此。”他忽然凑近,在周岘耳边低语,“刚才是谁在雪地里赖着不起来,非要我抱?”

    周岘的脸“腾”地红了,差点把热可可泼在他身上:“你胡说!我那是腿麻了!”

    姜执低笑出声,没再逗他,只是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绕在周岘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结:“别冻着。”

    林遗看着那边,忽然撞了撞宋时的肩膀:“你看姜执,是不是对周岘太好了点?”

    宋时的目光落在周岘脖子上那条明显属于姜执的围巾上,嘴角弯了弯:“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

    “谁要你的!”林遗嘴硬,心里却有点羡慕。

    下午,姜执干脆把周岘的滑雪板卸了,换成雪圈:“这个简单,不容易摔。”

    周岘坐在雪圈里,被姜执推着从缓坡上滑下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吓得尖叫,却笑得停不下来。到了坡底,他回头看姜执,对方正站在阳光下,朝他扬手,眼里的笑意比雪光还亮。

    林遗则和宋时玩起了雪仗。他团了个大雪球,偷偷绕到宋时身后,猛地砸在他背上。宋时转身,假装生气地追他,两人在雪地里跑着闹着,笑声传得很远。

    夕阳西下时,四人坐在雪地里,看着远处的雪山被染成金红色。周岘靠在姜执肩上,累得不想动;林遗则枕着宋时的腿,嘴里叼着根草茎,哼着不成调的歌。

    “其实……”周岘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含糊,“滑雪也没那么难。”

    “嗯。”姜执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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