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鱼跃出海平面》
滑雪场,寒风呼呼的吹,路挽整个人拉着季暮寒的手,慢慢一步又一步往下滑,仍不敢松懈半分,全身心的贯注在滑雪中。
小姑娘第一次接触新事物,季暮寒没敢放开手,一点一滴教少女滑雪,少女滑的既小心又可爱,颤颤抖的,却又忍不住想要去探索更多,厚重的手套下是两人,滚烫的手,靠近的心。
怯生生的嘱咐:“季暮寒,我……”
哑着声音,试图让少女放下心来,耐心的哄:“我轻轻的拉着你,你慢慢滑,好不好?”
路挽嗯唔的没回答,想滑又不敢滑,左右脑互博。
季暮寒隔着手套拉起路挽的手,一下一下带动路挽慢慢滑。
脚下的路,慢慢变得不真实,路挽整个耳朵里,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唯有身边少年的声线,咂向自己。
“路挽,为什么不敢迈出第一步”少年边滑,边滑边呢喃。
“路挽,放心去滑,我在你后面”
少女木讷的点头,张开自己的腿,借力往前滑,一步两步,少年稳稳的抓住少女。
渐渐的路挽开始熟练,慢慢退开季暮寒的手以及保护,从一开始的不会,不敢滑,到后来,可以滑的地方越来越多,白色的滑雪场里,季暮寒眼里满是少女。
或许,原则上高中的喜欢,是见不了光的,会打扰学习的,季暮寒明确的表示,他喜欢路挽。
他不想要放开路挽,为什么。
季暮寒,有时会想,为什么呢?
好像自从少女报警的那一天,又好像是少女打陆迟的那一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他一眼就看准了。
又或者是,睡不着觉时,少女的香囊,日日夜夜,拉自己回现实,回到自己的身边。
雪里的小人,自由浪漫,阳光撒下来,小小的一个,像是小白兔,可又不是小白兔,是小狐狸,大家都喜欢的小狐狸。
还没来得及季暮寒感怀,只看到:“路挽趴一声,重重摔到在地上 ,摔的声音极大,浑身埋在雪地里,看不见穿的防护衣。
“路挽?”
季暮寒来不及做好滑的动作,几乎全凭记忆,却忘记现在是冰面上,踉踉跄跄滚过来,不顾身上的雪和疼。
跪爬到少女摔到的地方,抱起少女,眉心紧皱,因刚刚快速滑过来还未来得及调整呼吸,一下一下的喘气,怀里的路挽没动静,只是静静的躺着怀里,没了生机似的。
季暮寒心里既内疚又很心疼,恨自己为什么要放开少女,拉着她,不是更好吗?一遍又一遍呼喊,眸子早已噙满了泪:“路挽,路挽”
无人应答,少年急的脸通红,眼睛急忙扫视少女有没有受伤。
又赶忙取下头套,露出炸毛的头发以及紧闭的眼眸。
季暮寒真的害怕了,手指颤抖着轻捏脸庞“阿愿,你别吓我好不好?路挽”
路挽心里既高兴又觉得再装下去季暮寒会疯
,小声:倒计时,3.2.1
坏笑,慢慢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圆润的眼睛,睁开的瞬间,弯成小小的月牙,嘴色噙着笑,虎牙尖尖的,歪头看向近在眼前的季暮寒。
季暮寒错雩的表情还挂在脸上,眼尾泛红,因心动,目光忍不住的深陷其中,狐狸眼,直勾勾的。
!
怀里的少女,胸口一上一下,两人离的极近,轻微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小红痣显得清晰无比。
耳朵悄咪咪的红晕,一双桃花眼轻勾勾勾引他,少女的恶作剧,却是他难以招架的心动。
路挽笑的花之乱曳,圆圆丸子头,耳处碎发软乎乎的陪衬少女的娇羞。
膝盖上是少女的圆呼呼的小脑袋,此刻的少女枕在他腿间,傻笑,季暮寒叹气,放任她笑。
笑就笑吧,小女孩高兴就好。
“季暮寒”路挽在前面滑。
“现在能睡着吗?”
季暮寒盯着脚下的动作,边滑边走,轻轻笑:“能”
夕阳西下,五人背影,越拉越远 ,五人从滑雪场里出来,个个笑容满面,却又饿得肠辘辘,风吹在少年,少女脸上。
少年会心一笑。
秋冬的临江,偏黄色,满树的浪漫,铺满整个小小的乡村城镇,小孩子们,牵着妈妈的手,握着手里的气球。
车道旁边的公路上,摆放着公享单车,四个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一场未知的冒险,决定骑共享单车。
知道吗?在这个年纪里,我可以选择我不会的共享单车,五个人挤成3两车,去完成一场,我可以花一两块钱坐出租车没有的快乐。
小巷子口,树像是要遮住夜晚的星星似的,又大又盛,零零碎碎漂下来的叶子,一群人,盛大。
五个人,除去季暮寒,顾嘉木,不会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