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十三口棉花糖呀


    校门口路挽等人同习逸风分开,季暮寒依旧没出声,保持不变的距离,叶卿觉得今天不对劲,季暮寒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季暮寒怎么一路上没说话,顾嘉木胳膊肘子碰北佳:“习学长,你们认识?”

    北佳撅嘴点头,吸着手里头的果冻,含糊回答:“认识啊,我们几个一起长大的,不过我认识的时间比较短,路挽认识好长时间了,他们两个几乎一起长大,还有你不知道我们阿愿有多么厉害,她小时候舞蹈,小提琴……的都会”

    后面不知道顾嘉木回没回她,她不清楚,只知道那晚的风好大。

    次日,天气很好,院外的蝴蝶争相飞之,房间里的路挽一大早便醒来,没有过多赖床,找了件简单的白T以及浅蓝色的牛仔裤穿在身上,至于头发路挽选择散披下来,没过多的打理,走到客厅没有平时忙碌的阿奶,只有做好的早餐,只见桌上放着纸条:“我们的小阿愿,起来后记得吃早餐,吃完后再出去玩,阿奶答应好张家婶子要去看布”

    路挽笑的眼睛弯弯,乖乖将所有早餐全部吃完,收拾好出发。

    临江二三县的城市,有高楼大厦,也亦有二三十年代古老的建筑。

    路挽到时,门口只有季暮寒一个人,低头玩手机,乌泱泱的人群,他始终万人瞩目,即使简单黑T也依旧吸引不少人。

    忽然,少年抬眸,望着路挽的方向微微笑着,少年明媚皓齿,狐狸眼摄人心魂,这一刻,人群涌动,路挽听不到人群中的说话声,仅有心脏怦怦直跳。

    望着穿越人群向自己走来的季暮寒,路挽整个人呆呆的没动。

    季暮寒身高高于路挽一个肩头,此刻蹲着身子同路挽齐平,笑着对上小姑娘的眼睛:“傻了?阿愿”

    路挽轻嗯:“我没傻,好不好,要是我傻的话,还有季暮寒这个人吗?”路挽说完,始终眼睛不敢看季暮寒一点。

    季暮寒一听没忍住笑了,上手摸摸姑娘发顶:“好,好,没了我们阿愿,就没有我季暮寒,路姐可是以后要罩着我,可别让别人欺负我”

    滑雪场还没进去,风打在身上莫名一丝凉意,北佳在看到路挽的一瞬间像见到故友,疯狂的开始挥手,“挽,我们在这”话还没说完,小脸又被顾嘉木扭了回来,“别动”

    北佳只好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十分委屈的哦了声,唉,可怜啊!她竟然穿不好个滑雪服,好尴尬啊”眼前的少年还嘲笑她

    “佳仁,没想到你个子矮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竟然不会穿衣服”少年贱兮兮的阴阳。

    北佳: “顾嘉木,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竟然嘲笑我”

    顾嘉木:“你是猪吗?”

    北佳: “你才是猪”

    顾嘉木 “猪都比你会穿”

    “那我是猪,你也是猪,小猪大人,小的不会穿”北佳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哈哈哈,小猪大人,帮你穿”顾嘉木正色起来,收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帮小姑娘穿。

    离的近,还能看见少女嫩白皮肤上的黑眼圈,估计是今日高兴,没了往日的愁绪。

    不知为什么顾嘉木,看见少女这样,也松了口气。

    或许年少的喜欢,就是不管怎么样,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高兴,希望你可以过的好。

    站在旁边的叶卿眼里压不住笑,我看啊顾嘉木就等着这一天呢!偏偏喜欢,就是说不出口,一个季暮寒,一个顾嘉木,两个浪子都喜欢上这里的姑娘,也不知道是福还是霍。

    只希望那一天来的时候,一切都还有机会,至少可以在一起。

    【“季暮寒,你说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季暮寒冥想,低低的回答“活着是为了见我们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的,还有和喜欢的人漫步街头。”]

    — 2017.9《季暮寒,小鱼跃出海平面

    其实那一天季暮寒想说:“为了活着活着”

    为什么呢?

    因为在季暮寒眼里,活着这个话题,说不清,道不明,潜意识里,只有丧失对生活意义的人才会说,路挽对她说了,可能是小姑娘坚持不住了”

    —《季暮寒下雪日记》

    季暮寒望见顾嘉木这般也是看出些不对劲,低头一笑,没敢抬头打扰。毕竟好兄弟的事情,还是不喜欢被人点破。

    麻溜穿好防护服,靠在一旁,眼睛慢慢注视路挽,眉间小痣隐在厚重的头盔里,厚厚的衣服,包着少年皎好的容颜,丝毫不顾周围的一切,死死偷看小姑娘。

    路挽从来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运动,穿衣服莫名给人一种很滑稽的样子,好不容易穿戴好,到戴帽子时,不是头盔戴不好,就是头发一直弄不好,搞得整个人像生气的兔子,心里懊恼:当时为什么不扎头发。

    季暮寒倒是看明白了,路挽是个不会扎头发的姑娘,让他想起晚上扎头发的场景,少女安安静静的,背过身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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