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的告诉他我在。
即使发生什么,我都在。
季暮寒瞳孔微缩,听到了我在,心脏震的发晕,心底的悲伤依旧浓郁的化不开,纳闷的问:“人为什么会伤心呢?”
“因为啊,人是长了心的动物呀,他们就像是一群有情,有爱存在的小动物,他们的心脏被灌住了爱的种子,在长大的过程中,慢慢长成了树,可有一天,树也会被小虫子惦记了,啃大树的叶子,大树努力的甩晃树枝,却仍旧甩不掉小虫子,小虫子啃树叶越来越大,大树越来越累,终于有一天,来了小鸟,小鸟不仅把虫子吃掉了,也把虫叶啄掉了,大树也活了起来了哦”
两人坐在长椅上,季暮寒咕咚咕咚喝水,轻捏瓶身,路挽坐的后,看不清季暮寒神情(因为季暮寒坐的身体比较前倾)侧头盯着他:“季暮寒,你看我的眼睛里有什么?”
季暮寒回眸,眼睛里什么也没有,没有星星,也没有光,微沉的脸,只是一味的叫:“路挽”
路挽听见他叫名字的声音,眉眼弯弯,用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顺带努力往大睁“看见了吗?你的样子,皱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又像是被虫子惦记的大树”
季暮寒侧头一双温柔的狐狸眼一直看她,他头一次想要抓住什么,想出一个可耻想法:“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路挽尴尬脸红,刚刚还信誓旦旦的人,瞬间支吾回答:“我不会扎”
季暮寒紧绷的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没忍住笑出声。
路挽脸红到耳朵,恼火不看他,气死她了,谁家好人专门笑她头发,亏她逗他笑。
季暮寒凑近,顺带着眉眼染了点笑::“生气了?那做为补偿我给你扎好不好?”声线软的不像话,带点哄的意味。
路挽直接背过身,留给他一个圆呼呼的脑袋,不说话,也不表示。
季暮寒真的乐了,好可爱啊。
眼睛一动也不动,仔细察看路挽今天的头发,不是平时的高马尾,而是长长的头发编成鱼骨辫,垂到脑后,很似娇小。
大约半分钟,季暮寒差不多已经可以上手了,拆掉皮筋,一点一点分开编在一块发丝,少女皮肤奶白奶白,耳垂微红,直到头发全部散开,两人接触的皮肤极痒,酥麻感传递全身,发丝一点一点流间在指尖,慢慢变少,直至成鱼骨。
季暮寒哑着嗓子,鼻尖尽是洗发水味道,甜甜的,很好闻:“有头绳吗?”
路挽从书包里取出二三个黑色头绳,递给身后之人,手尖触碰,少女先收回手,季暮寒暗爽,绑好,又偷偷藏了一根,将剩下的捏在手心:“好了,送你回家”
路挽没办法看扎的怎么样,撅嘴又带了点私心。
“季暮寒,我应该怎么看头发啊”
季暮寒皱眉头,试探开口:“拍照片?”
还不等二人的回答,过来的路人早已看了很久,生气为什么自己家的男朋友从来没让自己好好扎头发,主动找过来拍照。
路人:“你们两个往中间靠”
椅子上的路挽:“啊?”还要过来可是他们已经很近了哎,路挽偷偷看季暮寒。
季暮寒回视,轻声问:“可以吗”
路挽点头,季暮寒身上的味道又近了一步,肌肤相贴的皮肤滚烫,啪一声,画面定格:“
少女明媚,一衣校服,少年阳光,白T少年感十足。
路人不禁感叹二人的般配,道了谢,将手机还给季暮寒。
走在回家路上,路挽走在前面,季暮寒在后面慢悠悠跟着,打电话,笑挂在脸上,温柔的注视前方小姑娘,小姑娘丝毫未察觉,高兴的走。
话筒里的顾嘉木嚷嚷着:“你没事吧?杨雪今天又找你了?”
“家里带来的”
顾嘉木无语:“季沈言,也贱”
季暮寒不想听他叽叽喳喳,不耐烦问:”还有事吗?”
顾嘉木嘿嘿两声:“别啊,别,季哥,路姐是不是在你呢”
季暮寒没应答,沉默一会“挂了”
“诶……”
嘟,电话挂断,季暮寒打开相机偷偷拍下少女的背影,关掉。
季暮寒送到巷子口没在进去,望着路挽一路走进去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