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抬起,五指自然伸直,中指微接帽檐右角前约2厘米处(戴卷檐帽、无檐帽或者不戴军帽时微接太阳穴,约与眉同高),手心向下,微向外张(约20度),手腕不得弯曲,右大臂略平,与两肩略成一线,同时注视受礼者,听懂了吗?”
“好,我们试试,1.3.5.6.7.9向后转,敬礼”
路挽迅速敬礼,看见季暮寒的一瞬间,脸垮了下来。
黑夜里路灯昏迷,季暮寒还是看见了少女的变脸,出于某种目的性上手改正了一下少女的动作。
路挽有些懵,就见他的手过去将她的手腕抬高了点,又顺势握着手心想要将手挺直,有点痒。
路挽缩了缩,又被他捏了一下,示意她别动,好好敬礼,神情较为严肃还有点冷。
路挽嘴角撇了撇,“这人还真是太子爷″
教官走过来,看向他和路挽,满意的点了点头,"要像他们两个学习,他们两个做的很标准″
只不过路挽明白,一个疯子被睹在巷子口,黑压压的一片人,手里拿着棍子,为首的头头,东北花棉袄,左耳的刀疤一直划拉到脸颊。
“季暮寒,你以为你兄弟的事情平了,不要以为虎子进去了,就当真以为什么也没发生”
褐色的半袖衬的少年更加儒雅与硬朗,浅浅的眼皮,抬起一双含情眼,面上的不屑更是演都不演:“看来,还不够?”
“呸,季暮寒,挺装的啊,不知道季哥的还以为季哥改邪归正了啊”
巷子里面热热闹闹的,巷子外面少女安静喝着手里头的桃子味牛奶,身边的小狗紧紧靠在路挽旁边,摇着尾巴。
胖子一挥手,手底下乌泱泱的人冲出去,握着棍子的手,径直朝季暮寒后背砸过去。
季暮寒一个侧身闪躲,反手握住棍子,对面的小混混丢也不是,只觉手头上的力极大,令人发指,正好身后又有人扑过来。
一脚踢在胸口处,硬生生做了阻拦,男人的眼眸,美的惊人,抢到手里的棍子,不自觉的垫了垫,倪着眼,盯着前面的好些人:“下手狠啊”
季暮寒没有在这片呆过,他一直生活在市里,要不是他的好哥哥,在桃林呆的好好的,非要来,来了还让他妈看见他打人,让他在这里好好呆着。
棍棒,闷哼声,路挽头都不用回,至少在她看来,伤的不可能是他,就凭前几天少年的血性。
小混混们伤的伤,围在中央的头面前,警惕的对视,少年眉骨那,被棍子划过一道大口子,往出来冒血。
是刚刚几人,拼了命的拖住他。
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要命。
手冒着血珠,疼的历害,少年恨透了花生,眉骨,手都是花生一人伤的。
发怒的狼,不给任何人喘气的机会,手上的棍子,犹如利剑,连转带敲的往混混左肩处敲,近身的更是一把扯过,肩肘硬磕摔打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