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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蛰理着这些话,大概明白了怎么一个故事,胃绞痛得更厉害,呼吸都不顺。
陈蔓枝见他也不辩驳,一颗心坠落下来,憋不住要哭出来,逞强道:“总之,你要是心里有其他人,就别……唔。”
周启蛰听不下去,狠狠掐住面前这张比谁都可怜的小脸,又凶又重地堵住粉润的唇,不顾她捶打,挣扎,亲到她没力气再胡言乱语。
口腔被猛烈搅弄着,她失神地听到,男人西装裤皮带解开的声音,浑身发紧。
“周……”
她没办法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几乎是同时,就被他掠夺,再吞下去。
“我心里有其他人?”
“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你在哪见过?”
想到那晚她的眼泪,周启蛰抵了抵牙:“谁告诉你的?我妈是不是?她自己都不清楚,说什么你都信?”
他忽然垂下头:“不怪她,也不怪你。”
“怪我。”
“是我的错。”
女朋友一个人把这种事在心里憋了这么久,比她跟谁吃饭,更让他自责、恼火。
他咳了声,胃一阵痉挛,攥紧被单,没撑住,趴倒在她胸前,急速喘着气。
“周启蛰?”
“我没事,让我抱会。”
陈蔓枝抬手摸他额头,并不烫,只是黏了层细密的汗珠,紧张道:“你哪里不舒服?”
男人声音很闷:“老婆跟我吵架,哪里都不舒服。”
汗越出越多,陈蔓枝担心得不行,顾不上其他事:“你先起来,我给你倒杯热水喝。”
周启蛰不作声,攥住她的手,按在床上,不给她动。
缓了会,呼吸变得均匀,周启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讨好道:“想喝粥。”
从昨晚开会到现在,一口饭还没吃。
闹脾气的时候没有掉泪,看到男朋友脸色发白,陈蔓枝抹了下眼睛,额头抵在他肩窝,哽道:“我不跟你吵了,你也别想蒙混过关。”
煮了点小米粥,清甜可口,不刺激,喝下去一口,酸涩的胃暖融融舒张开。
陈蔓枝问他:“你要不要吃点别的?”
冰箱里没什么食材,她一个人在家,吃得比较随便。
后知后觉,住在一起的时间,周启蛰其实在她的饮食上花了很多心思,什么给店里研制新品,搞半天,那些新品没见上菜单,都在她肚子里。
周启蛰把人拉到腿上坐好:“喂我。”
伸手将女孩侧脸发丝拢到耳后,捏了捏小巧圆润的耳垂,陈蔓枝将勺子递到他嘴边,总觉得他今晚的眼神吃人的很,脸颊被他盯得燥热。
她动一下,就被他按回去。
明明都吃完了。
“陈蔓枝,你有没有数过,这两个月我们见了几次?”
从参加节目开始,到周启蛰一直在北京忙着公司的事,抛开电话和视频,他们像现在这样见面,不过三次。
两个人一旦分开,看不到对方的早晨晚上,会有不安全感,人之常情。
陈蔓枝把碗放在旁边的桌上,低头握住他的手,欲言又止。
电视上播放着她这段时间常看的音乐节目,现在,她无心在意舞台上站着哪位歌手,唱着哪首歌。
间奏中,夹杂着周启蛰无奈又轻的一声叹气,郑重声明道:“我心里从来没有其他人。”
她一愣,看向他,眼底纯净得没有一丝怀疑。
“至于其他事,等天亮,我向你自首。”
陈蔓枝温顺地点头,他不舒服,不如先中场休息,等明天再说。
但男人精神一旦恢复,事情就会脱轨。
困意中,她被吻醒,明明累了一天,也没什么劲,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时,她贪恋着好久没抱到的身体,不想那么多,迎合上去。
情人的温存,缱绻深入,交缠的呼吸中,情绪消解,云端像软软的棉花糖。
她舒服地眯起眼,蜷缩着脚趾,在灯光下摇晃,发丝贴着潮红的脸颊,主动仰起头,去勾吻,难得温柔的处处顺着她意来的人。
“宝宝,你脸好红。”周启蛰听着她娇哼,“有这么爽么?”
她睁开慵懒又迷离的眸子,羞得能掐住水来,搂住他脖子,又到了。
说好累,要他停下,想睡觉。
今晚就到这里。
很不负责,不顾他的感受。
周启蛰说“好”,抱她去洗澡。
浴缸里,她背靠在他怀里快要小睡过去,直到男人野心暴露,温柔变成寸寸不让的索取和掌控。
她才知道,他情绪还在。
挪着屁股想躲,又被掐回去,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