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
。”

    周启蛰一寻思,他刚刚应该表现不错,给她错觉了?

    “没这回事。”

    “有,我还看到了。”

    ???

    陈蔓枝见他装傻,更郁闷了:“我从江陵回来那晚,你喝了酒,领口还有口红印。”

    “……”

    难怪那天晚上,前一秒从房间里出来跟他说脚疼,下一秒就跑回房间,门砰得关上。

    他还真以为只是出来给他打个招呼呢。

    “衣服是张宽的,鬼知道他这么骚包。”

    “那你怎么穿他衣服。”

    “我被酒洒到,他正好换的员工服,就把私服借我,你总不能让你男朋友裸着回家吧。”

    陈蔓枝纠正他:“你那个时候还不是。”

    “现在不后悔了?我嘴巴可都被你咬破,还没找你算账。”

    “谁让你一点也不温柔。”

    周启蛰意味深长一笑:“你想我怎么对你温柔?描述得具体点,轻还是重,我都照做。”

    陈蔓枝真想把他嘴捂住。

    到了店里,张宽见到俩人,一眼看出端倪。

    “张经理,晚上好。”

    陈蔓枝想到周启蛰刚说张宽“骚包”,很想打小报告,忍住了。

    周启蛰有事要忙,陈蔓枝去了负一层的游戏室。

    玩了会,总是输,听到外面一阵吵闹,楼上的尖叫甚至震到下面来。

    张宽送来吃的,陈蔓枝好奇问他:“张经理,店里怎么了?”

    “周总大气,今晚全场消费免单。”

    张宽很郁闷,忍不住倾诉道:“蔓枝,我们是朋友对吧!你可要替我伸张正义,他心情好,红包没我的份就算了,还莫名其妙要扣我工资,他是不是有毛病,我哪里得罪他了?”

    扣工资显然是玩笑话,张宽主要还是在意红包。

    陈蔓枝一时无语,觉得这事的责任,好像在她。

    又实在没办法说出原委。

    只能附和着点点头:“我也搞不懂他。”

    张宽偷偷往外瞥了眼,见周启蛰没来,带着点存心报复的意味:“那你可不能太惯着他了,你看你过来陪他,他在上面潇洒快活,都不陪自己女朋友玩。”

    陈蔓枝听到“女朋友”三个字,耳朵一热:“他要忙嘛,我也不用他陪我。”

    张宽瞥了眼满屏的负战绩,沉默了。

    耳麦里,有声音,张宽刻意重复了遍:“什么?又有美女来找我们周总?周总不是在上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