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锌说着又笑着看向南宫谌舟,“神界的人来干预人与妖界之间的事情,怎么看怎么不好吧。”原本还不是很确定他说神界之人的谈锌也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在别人的幻境里还能发挥出这样的水准,要么是人界最高境界的裴沫,要么就是神界之人。
南宫谌舟听了也把火苗给掐灭了。谈锌看后轻轻一笑,说道:“这就对了。”说完拍了拍他就离开了房间。
他们两回到了桌前,一切如常。
主殿之下的地牢里,依旧寒气逼人。墙上的四条铁链都朝向一个人。她的手脚被束缚着,长发披散。“咔嚓。”她那逼人的寒气让其中一条铁链断裂开来,一只手恢复了自由。
她看着自己那只恢复自由的手,上面沾上了些许自己已经干旱掉的血。地牢前出现的脚步声,让她猛的抬起头,很谨慎的看着前方。
地牢昏暗,像不会迎来黎明的夜。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声音一直延续到到她面前的铁栏前停下。
她抬起头来,“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