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具一样看不到脸,但南宫谌舟的感觉不会错,这个人是桃罹芯。不过为什么要单独一个人,他没想明白,他也没打算告诉江眠这个人是桃罹芯,毕竟还有很多他有些不解的地方。
“怎么了,你一路上都在发呆?”江眠跟苏倩忆逛着夜市但也一直在注意着南宫谌舟,他在跟刚才的笠帽人争执了一会后就一直兴致缺缺,这个夜市估计也没怎么看。
“没事。”
南宫谌舟也是草草的回了一句,夜市没过多久也都被有活力的给逛完了,他们两跟苏倩忆分开后就回了那安排给他们的小屋。
南宫谌舟见江眠回来后倒头就睡不经感慨道,“现在的姑娘一点防备都没有吗?要不是我在旁边护着。”想到这里,南宫谌舟不再打扰江眠休息,在这屋子里设了个结界后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