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炎故双手抱臂,挑眉打量着楚朝柳:“这就是玖澈姐所说的那位。”
他又看向身侧的两位少女,最左边那位,淡雅的浅蓝色头发被精心的盘起来,发髻上有凸刻出来的雨滴海和云朵,眼里好似有云和风那般的温柔,浅蓝色的衣着上凸刻着腾云的图案,正面看去她一身都是着腾云,雪的图案,就犹如追邃自由的精灵。
上官清逸先笑了,浅蓝色的发髻上,雨滴形的发饰叮咚响:“我是上官清逸,武器是风扇。”她扇尖点了点楚朝柳的衣角,“早听说你啦,浮尘一听到你名字,耳朵都红了。”
清浮尘轻咳:“清逸。”
最右边的清雪莹轻轻颔首,发丝像薄雾垂在肩头:“清合安清雪莹,用鞭子。”她眼睫轻颤,像落了层细雪。
他又看向最右边的那位女子,她的发丝同冬里的薄雾,轻轻垂落到肩头,眉眼间透着悠然,如月冬日里的精灵,将冰雪的纯静与灵动完美结合,几镂碎发轻而柔利的落在肩上,眼里如星辰般灿烂,衣着点缀着繁星。
清雪莹轻轻颔首,发丝像薄雾垂在肩头:“你好,清合安清雪莹,用鞭子。”她眼睫轻颤,像落了层细雪。
上官清逸看向楚朝柳,说道:“那他呢?你们身为兄弟不介绍一下吗?”
清浮尘看向楚朝柳,他清澈如风,带着一种肆意张扬的活力与朝气,他有着浅绿发色,扎着高马尾。
他就如同初春的柳树充满生机,剑斜插入,眼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与锐气,眉眼如远含翠眼中如溢出秋水般的澄澈,他身袭衣袍上面着淡雅的竹叶,如春风拂过竹叶林,笛下一串轻盈的痕迹。
清浮尘道“他啊……”
上官请逸风气十足道:“你们俩,要不一起介绍?”
楚朝柳懒散的说道:“楚朝柳,柳树的柳,武器是转换器。”
清浮尘那懒散的语气远未消散“清浮尘,武器古伞。”
语音刚落,贺炎故就打趣的说道“这位兄弟,你的转变器可以转换成什么?”他双手抱臂,靠在房子的柱子旁看着楚朝柳。
楚朝柳闻言,从剑里拔出剑,将剑握在手里。
片刻,贺炎放见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动,便嘲讽道:“不是吧,兄弟,你就这一把剑啊?”
他语中带笑“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清浮尘站在楚朝柳身边看着贺炎故冲他摇了摇头,又用余光瞥了一下楚朝柳,嘴角微微上扬。
楚朝柳不动声色的把剑握在手,那柄剑由上底的矿石制成,剑柄白亮,刻着一句诗“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手握处由梅木(能感知妖的气息)制成,显现出几分生气息。
随手一松剑变化成了弓,即将落地时,他用脚向上踢这弓变化成了扇子,他将扇子拿在右手中,手腕转了半圈,展开扇由绿柳露水构成,极显主人的风格,他继续将扇子向上空扔去,转化成了细长的玉笛,少见的灰墨色塔配一块绿色的玉佩。
他将长笛放在嘴边,声响一节,脱手而出,在其边锥中度化为风刃将要碰上树干时,历经反时至手口通体为卒绿色,其中凸起的部份为柳树的枝叶构成,形状极显“S”状,两边悬起的一边是由碧绿的碎石构成,另一边则是由柳树的嫩芽构成,极为神器。
到达手中时又变化为最初的剑,他的剑锋对准剑捎,流顺的将其收入剑梢中,这一套动作不动声息,却显示了主人的厉害,既退辟了不自力量力的对手,又展现了他的实加。
除了清浮尘外,其余众人则是神色一凛,雨雾中的亭子瞬间安静,只有檐角铜铃在风里轻响。
雨丝斜斜掠过亭角,将青瓦润得发亮。
楚朝柳收剑入鞘的瞬间,亭内四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段烨阳握着毛笔的手指微顿,墨滴在笔杆上晕开一小团深色。
清雪莹眼睫轻颤,檐角漏下的雨珠恰好落在她发间,像缀了颗细碎的星。
上官清逸“呀”了一声,手中扇子轻摇,带起一阵混着雨气的风。
唯有贺炎故撇了撇嘴,别过脸去,耳尖却悄悄泛红。
“好俊的功夫。”
上官清逸率先打破沉默,几步走到楚朝柳面前,风扇往肩上一搭,“怪不得浮尘听到你名字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
楚朝柳挠了挠头,刚要开口,清浮尘已牵住他的手往亭中央带:“先看看案发现场。”他指尖微凉,触碰到楚朝柳手心时,两人额角的清裳花印记同时泛起浅光,又很快隐去。
石桌上的水痕已凝出幅简易的亭阁图,角落标着个“焦”字。
段烨阳道:“上个月初三,有人发现亭内有具男尸,胸口有灼烧痕迹,但并非寻常火焰所致。”他指尖点向图中亭柱,“这里有深三寸的抓痕,边缘泛黑,像是被什么带魔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