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你的意思他听不懂吗?他烦的就是你这种占道德高点指责他的模样!”
“是你不该撕破脸,直接说破!”
“那三妹走的时候你也没拦啊!”
“怪你~~~~”
“是你~~~~~”
姐妹俩,每个都一百多岁的人,在这寂静的湖心小岛上吵得不可开交……
直到吵了一会,她们发现,这次的姐妹干架,少了一个劝架的人。那……这架吵的,又是给谁看呢?
两人吵着吵着觉得不对劲,也累了,不再去翻对方的旧账了,停了下来。
天地间,异常沉寂,无月的夜晚,早已被惊走的黑鸦,噤声的虫鸣,让这个地方,愈发压抑。
“呜~~~”持续的气氛,让女英支撑不住,低着头,低声沮泣了起来。
“别哭了!儿子都多少岁的人了,丢不丢人!”娥皇红着眼,板着脸训斥道。“他,他不也才走三天吗?”
“可,可是这次不一样啊!我感觉到,他方寸都乱了。他嘴上虽然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但私底下,他的神情分明是心里没底的样子。”女英一想起四天前姚同的神态,更担心了,泪水止不住地不停往下掉。
“是啊,多少年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了,可能是关心则乱吧。”娥皇希望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
“上一次他这样六神无主,还是那次你在三夷中毒的时候。那次你昏迷了,所以没看到,我在旁边是劝都劝不住他啊!”女英想起来都还有点醋意,要不是那一次,姚同还是自己一个人的。要不是那一次,娥皇也不会绝了生育的可能。
“瘴土之毒那次?糟了,那鬼地方是不是在南边?姚同这次说是要往极南走去,不会又要经过那里吧!”娥皇想起往事,那个迷宫般的地方的可怕,也慌了。
“是南边,极南的海边。上一次,我们去三苗和谈的时候,那三苗族人蓄谋暗算。因为你身怀瘴土之毒,免疫了黑水迷毒,才让我们幸免遇难。”“后来,我记得当时阿同当着各族同盟代表,说的话是,极南海边,有地三夷,盘若迷宫,黑土有瘴,虫蚁横行,寸草不生。三苗族罪大恶极,是在座各位的共同仇人,然而天下共治,以和为贵,不如留三苗一线生机,举族流放于三夷,永不回还,好自为之。”
“我还记得那三苗族长相柳,半人半蛇的怪物,那怨毒的眼神!阿同分明是在救他!”女英记性比较好,一字不落地复述出姚同的原话,娥皇一听,却是大惊失色。
“三夷!三苗!阿同他的暗伤未愈,仇敌也在那里!这,这是个劫数啊!他还是独自前往!不行,必须带多点人,一起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