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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破绽!相柳心中暗喜,差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稍后只要寻找一个动手时机,此次必能将他置于死地。想到这里,相柳放慢了节奏,屏神定气,转过身去,大手一挥“罢了,当年之事,已成定局,多说无益。”
………………
既然石头不在三苗族,姚同打算离开此地,再作打算。
就在此时,山下来了两个人。“报,族长,有情况!”
“上前”相柳回身,端坐下来。
来者是一男一女,中年模样,男的踏实、干练、稳重,女的尖酸、精明、妖娆。两人衣着都是三苗族统一的蛇皮衣,黑色紧致。二人的标识在脖颈,显然地位颇高,应是统领事务的管理者。
“族长,聋妇哑公已经毙命,二人并无怨言,是否可以葬入族地?”男统领垂首请示道。
相柳闻言,还未下定夺,那跟随在后的女统领却尖声道:“杖毙算便宜他们俩了,要我说,如此叛逆之人,就应该抽筋扒皮,还想葬入族地?相林,你作为大总管,如此处置,日后还怎么服众?”
女统领的话语是在批评相林,脸面却是冲着相柳和姚同,神色嚣张,还悄悄地对相柳眨了眨眼。而姚同听闻聋哑夫妇的死讯,沉重悲痛,显然,是相柳手下的人自作主张,加重了刑罚。
“相丽,住口,不得无礼。”相林低声呵斥,然后垂首转身,向着姚同拱手一礼,“舜帝共主,贱内山野之民,不识礼数,请恕罪。”
贱内?这两人是一对夫妇?但姚同刚刚目睹了相丽对相柳抛去的,肆无忌惮的媚眼,莫非这两人还有苟且之事?难怪,她敢私自动用重刑。
姚同打量了一下两人,开口问道:“相林总管,你是当年和谈的主持这吧,多年未见,有礼。这位相丽统领,莫非是当年宴席,站在老太身边的侍女?一别经年,二位在患难中结为夫妻,实在是~~值得珍惜啊!”姚同意味深长地看了相丽一眼,并不理会她的挑衅,转过身去。
相柳察言观色,知道这相丽的轻浮举动已被姚同洞悉,连忙正色道:“聒噪,这里有你卖弄的份?退下!有事相林总管汇报即可。”
“哼!”相丽闻言,只好悻悻地躬身退下。离去前,又瞪狠狠地了姚同的背影一眼。
这贱妇!相柳的神色更加不自在。相林总管一直保持着低头,没有看到这一幕。
“那聋哑夫妇虽然犯错,但已伏法,既为我族人,当入族地安葬,相林总管安排即可。”相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