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媒婆
    赵佳展这个大喇叭刚嚯嚯完自己那帮兄弟,就跑来扰谢周澍清梦,恨不得把战旗怼他脸上夸,“周周!!我正式宣布,你就是我们班公认的达芬奇!!!”

    谢周澍被吵得不耐烦了,冷冷地睨他一眼,“安静点,谢谢。”

    赵佳展脸上毫无一点尴尬,把谢周澍拖起来,不容他反抗地揽着他肩膀往门外走,“走走走,上厕所去。”

    谢周澍简直无语,走廊的风吹得他的精神气好了点,这会儿慢悠悠地回他一句“怎么跟个姑娘似的,上厕所都要人陪。”

    赵佳展抓住某个字眼,勾着他脖子往下压,唇角扬起,跟狗仔队头子似的打探消息:“唉,跟兄弟说说,刚刚和周焉聊什么呢?”

    “没什么。”谢周澍淡声回。

    赵佳展往他胸膛上猛拍两下,对他的回答有些不满,“哟,咱都多少年的兄弟了,你什么表情什么心情我还能不知道?就你刚刚坐在那魂不守舍的样子,TM看上去就像被周焉甩了一样!”不等谢周澍回话,他接着往下说:“周焉跟你同桌这么久,我就没见过你俩聊过超过十分钟的天,你这人我还真是看不懂,上次问你有没有好感,你TM笑成那个样,这都多久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谢周澍双手插在兜里,肩身宽阔,此刻望着栏杆外的操场没心情回话,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大难题,赵佳展的话被他忽略了大半。

    赵佳展跟老母亲似的,苦口婆心地开导他:“你这个探索阶段是不是该结束了?你兄弟我都谈过几个了,你身边连只母苍蝇都没有,好不容易来了个周焉……”说到这,他又觉得逻辑不太对,听上去倒像是谢周澍没人追,周焉下乡扶贫似的,于是他话锋一转,“不对,是你好不容易对一个女生有感觉,不会还要坚守着你那套精明的话术吧?难不成你真要找一个能结婚的谈恋爱?”

    这回谢周澍倒是回话了,他瞥了眼赵佳展,拧眉,“你记得挺清楚啊。”

    赵佳展受不了他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冷哼一声:“你就单着吧,我看你就是纯粹找罪受!”

    谢周澍懒得反驳。

    赵佳展拽着他进厕所,进门的时候还不忘疯狂地往他身上补刀:“就你这狗脾气,你要是哪天真的脱单了,我都觉得那女的菩萨心肠。当然了,要是那女生是周焉的话……哦,不对,没这个可能,毕竟你也不敢追。”

    说完最后一句,谢周澍忍无可忍直接按着他后颈往下压,“能不能闭嘴?脑子里天天想着我喜欢人家,我自己都没到这个地步呢,你倒好,连这都给我盘算上了。”

    赵佳展气急败坏地挣脱开来,“我这不是替你考虑吗!”

    谢周澍哼笑了一声,瞧着这厕所里也没有第三个人,提醒了两句:”没事别老拿人家女孩子开玩笑,你刚刚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了,信不信明天就有人拿她说事?”

    闻言,赵佳展连忙看了下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连忙压低了声音:“错了错了我真错了!!”

    说完,赵佳展还是很八卦地添了句:“不过我说真的啊,周焉一看就不好追,平日在教室里,我都不太敢跟她说话。”

    谢周澍挑眉,忽然想到周焉那张脸,确实是让人难以想象她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毕竟她就差把“我没这门心思”六个字写脸上了。

    像她那样的人,不缺追求者也没谈恋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压根不给追求者机会。

    ……

    ……

    赖珍珍是啦啦队大队长,在舞蹈室拉着队员们进行正式开场前的最后一次排练。一群姑娘们穿着蓝白色的运动裙,浓妆高马尾,热辣滚烫,漂亮得不像话。

    周焉倚在门口的栏杆边,身上已经换上了牛仔礼服,她没扎头发,双手环在身前,此刻正透过舞蹈室门上的玻璃窗看她们跳舞,她独自一人在这空荡荡却充满青春气息的走廊上倒是显得有些别具一格。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舞蹈室里的人涌出来,本来叽叽喳喳的一堆人在看见门口还站着一个陌生女生后全都噤了声,一堆人左看看右看看,眼里的情绪翻涌不止。

    “焉焉!”赖珍珍从里面跑出来,活脱得像只小兔子,在看到周焉那身装扮时也有些怔愣,习惯了周焉平时规规矩矩的校服装扮,这会儿确实惊艳。

    那群女孩子往走廊的另一边走,周焉把袋子里的充电宝递给赖珍珍,“满格的,够你用一天了。”

    赖珍珍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两眼放光,紧紧按着周焉的肩膀摇了两下,“焉焉,你够离经叛道啊!这词儿是这么用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喜欢这种酷酷的?”

    周焉细心地拿纸巾帮她擦去额上的汗,手腕上的银链随着她的动作往臂上滑动,“好啦,开幕式要开始了,我们赶紧下去吧。”

    赖珍珍这才想起来时间有点紧张,拿上自己的袋子,拽着周焉往走廊尽头的楼梯跑,“那咱们得快点!赵佳展要点名呢!”

    周焉被她拽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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