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心也知道,在她来之前就离开的人,是回不来的,只是还有个问题,“所以杨帆的眼睛是你干的吗?差点让人家看不见那次。”
小志听完之后稍微思考,然后摇摇头,“不是我,是小姨。”
“小姨?”
“飞星小姨,我们洗澡的时候,她来过摸了摸杨帆的脸,然后他的眼睛就坏了。”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小姨不让说,她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杀了我。上次在水缸我差点就淹死了。”
“那次也是她故意的?”
“她推的,我怕她杀我,我不敢说,我只告诉你一个。”
陈心被小志的话惊得呆若木鸡,安抚孩子的手都停在孩子肩头,失神许久,直到小志说肚子饿了,她才回神带着孩子去吃饭。
马雪芬有些受凉不舒服,看孩子没有大碍,去关皓房间休息,而关皓则是从花园绕过一圈,从后罩房处跳墙进屋。
坐在尸体前依旧愤愤的彭迎春怎么也没想到关皓竟会跳墙进来,他嘴上说着关切的话,可手脚不老实。
之前自己占他便宜,他不悦,现在自己有要紧事,他倒是食髓知味,浪荡起来。
何况还是在他父亲的尸体前。
“外面左右都是人,再让人听见。”彭迎春捂住关皓嘴,按下他要她帮忙消解的荤话。
“放心,外面雾气腾腾,而且我从后花园绕过来,谁也没看见。”关皓盯着她娇媚又紧张的眼睛,心情更是愉悦。
虽然眼前人确实比自己大出些年纪,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确实比自己那个循规蹈矩的老婆更有风情。
“看不见是看不见,但你儿子大病刚好,爸不见了,你老婆还能不来找?”彭迎春将手抽出来,坐回到正对着尸体的椅子上,见两人旖旎期间没有其他异样,才放心地跷起腿,摆弄起嫣红的指甲,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升起阵阵得意。
“放心,她就算知道也不敢来。只要你别出声,我保证谁也不知道。”关皓说着,拉着她径直往另一头马雪芬的房间去。
“不行!”彭迎春心中记挂大事,停下脚步制止道:“都说了晚上。我怎么不知道,之前人模狗样的,现在这么猴急?要是让老祖宗知道,家主之位你还想不想要?”
“现在她可没有别的选择。关煜天残,关修廉死了,你老公也死了,关修身更不可能,所以只能是我。”
关皓的眼神难掩冷峻,可看向眼前人竟又迷离起来,他将整张脸埋进充满香气的颈窝中,边说边揉捏起依旧丰润的身躯,“我成为家主之后,整个关家的产业都会转到我的手里,当然还包括二奶奶您。当初可是您引诱的我,现在怎么怕了?担心成为女巫被烧死?还是担心你那个变态的丈夫,发现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痕迹?据我所知,他多年不碰你了吧?不想要?”
“你可能不知道,”彭迎春被抚得阵阵战栗,虽身体软成一滩,可还是抵住诱惑,慢慢解释道:“关沛鸿死了。我在这守着,是担心他利用你父亲的身体回魂。冥雾邪性,不能出任何差错。”
关皓一听这话,得意地抬起头,缓缓说道,“要是这样那你可以放心了,人是我杀的,我最知道没人能在这具尸体上做文章。”
“没想到你这么狠。”彭迎春想到这儿,对眼前人的印象略有改观。
“你不知道,我床上更狠。”关皓说完,把她拦腰抱起,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人扔在床上,随之紧贴上去,边解旗袍扣子边念叨:“我想要的东西不能有任何差错。他只要活着,老祖宗就还有别的选择,所以他必须死,死还不算,还得魂飞魄散,免得扰我清静”
“你不可能知道这些。谁帮你的?”彭迎春老道,在这个档口也能发现不对劲。
“我要是告诉你这个秘密,你用什么报答我?”关皓调笑着,脱掉上衣,露出健壮的胸肌。
“什么都行。”鲜红指尖捏着黑黝黝的两点星,随即一路向下,熟练地揭开松散的皮带,将“命脉”捏在手心,拉着长音讨好撒娇,“我真的很好奇。”
“关飞月,”关皓舒服得快要双眼翻白,脖子上都暴起青筋,耸动着,追加一句,“她占据关飞星身体,来找我,我们两人一拍即合。”
“是吗。”彭迎春看向神魂荡漾的关皓,又浮现一个主意。
另一边,安排好一切的老祖宗因为“劳累过度”的缘故,先行休息。
吴奇带着樊茜退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着房中放着的魏燕的尸骨,吴奇默默流下两行热泪,随后去药房拿出清理工具,将烧得炭黑的尸骨逐一拆解,等全都清理好后,眉头一皱,扯着红布开始翻找。
“你在找这个吗?”樊茜拿出那一枚绕着金丝线的戒指递过去。
“多谢。”吴奇将戒指戴在手上,又把收拾好的尸骨封存好后,才抬眼看樊茜,质问道:“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