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与狗
。知道了吗?”

    “知道。”关皓和关修身应和。

    关沛鸿不言语,坐到面向大门的正北位,将麻将一股脑倒在桌子上,发出一阵乱响。

    “看样子是不用分座位了。”关修身坐在关沛鸿对面的南位,点起香烟,跷起二郎腿,拎着装着金豆子的袋子,漫不经心地念叨:“本来还以为能跟你们能有场混战,没想到上课来了。”

    关皓顺势坐在东侧,跟着搓牌,没有说话。

    樊茜没想到竟然是让自己上场,还没想明白关煜出了什么意外,就被老祖宗按在西侧的座位上。

    “好好学,输了金豆子我给你出,赢了都是你的。”老祖宗拍拍她的肩膀,坐回到八仙桌旁边的椅子上。

    樊茜当然知道这场麻将局的目的,可一想到自己亲手能把关煜送到献祭的位子上就觉得无比畅爽。

    别的形式可能不行,但是打麻将,她可谓是天赋异禀。从小到大,从过年过节的自家牌桌到村里小卖店的众神之战,只要她的名字,不说是闻风丧胆,可如雷贯耳并不夸张。

    想当年,她只有十二岁,愣是把村里有名的几个爷爷奶奶打到输得相互指责、打仗掰扯,要不是惊动村长和前来抓赌的警察,估计她的“光荣事迹”还能再多几笔。

    况且这象牙的麻将还真没摸过,看看和一百块钱一副的麻将手感差哪去啊。

    “小坏,这是模拟的真象牙吗?”樊茜边学习游戏世界中的差异玩法,边问。

    “是的,小坏友情提醒,每根象牙背后,都是大象生命的终结,对象牙制品说 ‘不’,保护野生生命安全。”依旧是机械感的女童音。

    “这话你该跟那些有钱人说去,我们三个普通老百姓存款加一起都买不来这玩意。有钱人的福我一点没享,道德绑架找上我了。”

    樊茜顺手打出一张三条,按照她的计算,下一圈只要自己打出就玩,关修身就胡了。

    “非常抱歉,这是小坏的失误。作为补偿,您本场赢得的黄金价值将在现实世界以彩票的形式送给您。”

    “真的?”樊茜差点没跳起来,与此同时九万扔在桌面上,关修身果然把牌推倒。

    “照这样下去,等正式开始后,估计不用两圈,你就能输得裤子都不剩。”关沛鸿喝口茶,斜着眼睛瞥她一眼。

    “要不咱们玩点别的?”关修身冲她抛出一个飞眼,“关煜不是不行吗?”

    “加码?”关皓也看向她,“以她的脑子,还是算了。”

    “别啊,”樊茜在桌底下暗戳戳勾勾关修身的腿,“只要你们说话算数,让老祖作证,咱们加码,只玩金子多无聊啊。”

    “可以。”老祖宗看她神采奕奕的样子,对选择她为祭司接班人的抉择更加坚定。

    吴奇之所以对老祖宗让自己教樊茜学人皮佣手艺一事不吃惊,也是因为原身当年就是在老祖宗的授艺下学的,说是传承并不为过。

    再打开久封的房门,看见一个个高低不同的木人、各式各样的工具与早已皱黄的皮料,她难免有些唏嘘。

    要是在外头,有这手艺怎么也该算个匠人,但在这……她抬起满是老茧却短粗有力的双手,不知道这双手处理了多少儿童的冤魂。

    但可感慨无用,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在原身早年跟着老祖宗学手艺时,曾存过不少老祖宗给的笔记,里面除了写着制作接引童子的手艺之外,记录着不少相关的禁忌,隐约记得有关于地下世界中的蛛丝马迹。

    “在哪呢?”吴奇绕过堆在进门处杂乱的人俑,径直走向深处满是尘灰的书架。

    各式各样的蓝皮线装书除了书脊外侧泛黄,里面书页并没有太大变化,清爽利落的簪花小楷记录着剥皮手法与制作要领,连图带画,配合文字解析,异常清楚。

    过去几十年”残害“儿童的记忆在脑中闪过,让她闭上眼缓神好一会,才平复心绪,开始冷静查找想要的东西,可快速阅览后,一无所获。

    就在她泛起焦躁之时,身后传来一句轻飘飘的女人声,“找什么呢?”

    吴奇忙回头,只见彭迎春一身蓝色旗袍,披着白裘披肩,倚着门框,双手抱胸,眼神倒是柔和。

    “老祖宗让樊茜跟我学制人俑,收拾一下之前的工具。有事?"吴奇将书随手放在柜子上,转身面对面问话。

    "有。你这地儿没事谁来。”彭迎春瞟眼里头的东西,嫌弃站直身子,冲她扬眉,“去我那说,在这儿我瘆得慌。"

    “都是假人。”原身跟她并没有深交,此时她来,不知道要干什么。

    况且之前在关修玉逃走的时候,她还说过吴奇喊人的声量小,不确定是敌是友。

    “人是假人,但皮都是真皮。放心,我又不能吃了你。在这儿,咱俩是一头的,赶紧,趁他们有事儿,之后可能就没这样好好说话的时候了。”彭迎春说完,率先摇着裙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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