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顶点。

    她满是怒火的眼睛冒出气愤的光,小小的手掌用力拉开他的手腕反抗,“不要!我疼!”

    男人发现要结束了,虽然并不满足,但已经不能继续下去。

    他开灯,收拾好衣裳,一句句感谢她的帮忙,走之前没忘从口袋里扔下二十块钱,嘱咐着,“这是咱俩的秘密,你上学买好吃的,别让你爸妈知道,钱收好。”

    人走了,灌入一屋子冷气。

    直到这时,小吴奇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但她隐隐约约有点担心——妈妈不让自己随便拿别人的钱,这二十块该怎么办?思来想去,她将钱藏在书包夹层里。

    晚上,爸爸妈妈带着满身烟味回家,说着小卖店的趣事,上炕躺下。

    关灯不到半小时,吴奇叫着某个位置疼。

    妈妈开灯一看,它在渗血。

    小吴奇的恐惧在看到血后达到顶点,她终于意识到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在温水的小盆中蹲坐着清洗,在妈妈责怪她顽劣四处攀高跑跳导致身体损伤的话语里,她将要坦白的念头咽下去。

    这一咽就是二十年。

    随着她慢慢长大,事情的过程逐渐模糊,但耻辱和恐惧却一天比一天清晰。

    况且在那之后几年中,那人只要有机会发现是两人在一起,就会将她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直到她的力气能将人推开,直到她懂得用任何东西展开反击,这种情况才消失。

    吴奇不是不想跟家里人说,可是该怎么说呢?

    她很长时间都认为是自己生性浪荡□□,二十块钱就把自己卖了。

    直到现在,她都没办法平静地在手中拿出二十块钱,更没办法跟始作俑者好好相处。

    可偏偏,他是她的亲戚,是她母亲姐姐的丈夫,是大姨父,逢年过节在亲戚团聚的场合,她必须假装失忆,笑脸盈盈地做一个正常的晚辈。

    然而,在那些个不安的黑夜中,战栗的痛苦里,她曾无数次地计划要将他杀死,只有这样,才能抚平这么多年精神上的折磨和心理上的挣扎。又怎么可能呢?如果真的做了,不还是牺牲自己的人生去换条畜生的命吗?太吃亏了。

    这笔账好像怎么都抹不平,似乎无论怎么做,自己的吃亏都注定了。

    所以当她在门外听见嘤咛的那一刻,挑战任务肯定要失败。

    她不可能在面对相似的情境下还能衡量利弊选择冷静,哪怕小坏说只要能完成任务就能出去,她还是会放弃。

    不是冲动,不是偏激。人没办法穿越回到过去拯救自己的,她很清楚这一点,只能认命。

    但她不允许再多一个人,跟自己一样,在自责、痛苦、懊、自我厌弃、自我打压中撕扯地活,在杀人和自杀的两个选项中左右抉择。

    原本平静幸福的人生因为一块墨点而失控的感觉,她最能体会。

    “四奶奶怎么这个表情?”关沛鸿并没有一丝慌乱,甚至拿起手帕擦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橙黄色柿子样式的发夹递给关飞星,“我跟孩子闹着玩呢。”

    “是吗。”吴奇看关飞星接过发夹,没有阻拦,沉默着转身将人带走,出门往西跨院去。

    没走两步,遇上过来告知结果的陈心。吴奇知道另外一边也同样失败,决定把人先送回房安顿好再说。陈心拿着吴奇给的药丸回去为关修玉补充体力。

    “四奶奶,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姑姑生孩子不顺利吗?”关飞星坐在床上,轻轻抚摸抱着自己双腿、埋头流泪的人安慰着说,“肯定没事的。”

    吴奇抬起头,擦擦脸,颤抖着问道:“飞星,你知道不知道刚刚他跟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啊,他说帮了我,要我谢谢他。”关飞星戴上发夹,笑眯眯地摇头,“好看吗?”

    “原来是这个借口,还好是第一次,我告诉你,以后...”

    “以后怎么了?”关飞星拿着盒子,懵懂地问。

    盒子中全是各式各样的发夹,颜色绚烂,数不胜数。

    “这都是哪来的?”吴奇的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变得青紫。

    “爷爷给我的,我陪他玩一次,他就给我一个。四奶奶,你头上没有东西,你挑挑,喜欢哪个我送你。”关飞星将盒子送到她眼前,如数家珍地开始挑选,最后拿起一个闪耀着钻石的蝴蝶发卡,“这个最漂亮!是前年六一儿童节的礼物,我给你戴上吧。”

    杀了他!

    吴奇盯着孩子美滋滋的脸颊,暗暗发誓——

    一定要杀了他!

    “吴奇,吴奇!”陈心推推身边人的肩膀,同时看向樊茜,两人都察觉到她状态不对。

    吴奇安顿好关飞星后,带着孩子的尸首去老祖宗房间,回来转告说老祖宗责怪关修玉擅自做主,导致孩子死亡的结果,决定将人明日一早处以女巫火刑。

    之后三人回到药房,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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