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我原本是快要做完了,但他们打架把东西弄没了,你要是想吃我明天早上再给你做好不好。”樊茜为了讨好他,搂着他脖子撒起娇,也正是这个举动才发现他的后脖子里竟然对着黄泥,“你今天一整天都上哪去了?关皓还找你呢?要不要先去洗澡?”

    “不着急。”关煜搂着她的腰,眉眼嬉笑地将人带回房里,顺手关上门后,才慢悠悠地说道:“让我们先试试【玉火焚身】。”

    毫无征兆,樊茜感到脚趾像是踩到火炭,她连忙跳开,可每一步踩到的火都越来越烫,接着从脚到头的每一寸皮肤都承载着难以忍受的灼热,犹如无数根炽热通红的针同时扎在身上,强烈的刺痛感让她无法站起,只能弓着身子倒在地上哀嚎。

    关煜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中,欣赏着有趣的“恶作剧”。

    樊茜被包围在“火海”之中,空气变得炽热难耐,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火焰,呼吸道和肺部经受强烈灼烧。

    她死死盯着男人令人作呕的嘴脸,恨不得将他用牙一口咬成碎片!

    “你看起来似乎不太服气。确实,你也没做什么,甚至你的评分也修复到90分了。但可惜啊,我今天的事情不顺利,你是我老婆,就应该做我出气的工具。”关煜说着,打开零食盒子,一边观赏着“戏剧”,一边嗑起瓜子。

    樊茜闭上眼睛,不去看他阴魂恶鬼般的脸。

    那一刻,她渐渐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走进婚姻后会变得有些不可理喻,甚至越来越歇斯底里。

    因为女人作为男人泄欲的工具,不仅仅是星欲,还有征服欲,占有欲,掌控欲,当他们没有办法让世界按照其所想发展,当他们没办法成为改变所在环境的唯一,就会将身边的女人捏塑成另外一种可以任其揉捏的“天地”,肆意蹂躏。

    如果她们屈从,他们得到“主宰一切”的权利,但若不从或是反抗,他们则会将所有不得意完全加诸女人身上,挑刺指责她们的过错,阻碍或者毁灭她们的成果,在磋磨她们的尊严,折磨她的肉题。等女人被彻底逼疯,他们又回头指责她们不可理喻。

    然后暗地里,将她们的苦难作为消遣的甜品。

    想到这里,她眼前出现许多女人,麻木的母亲,暴脾气的大姨,满身怨气的姑姑,千千万万被打上“唠叨”“怨妇”“泼妇”“大妈”标签的女性。

    可渐渐地,她开始肌肉痉挛,神经抽搐,全身身体仿佛被无数把刀切割。

    她意识逐渐模糊,彻底闭上眼睛,做了一场噩梦。

    樊茜经受一场精神上的烈焰焚身,陈心却峰回路转,因蜷缩着上不来气憋醒。

    幸运的是行李箱没上锁,从里面扣着拉锁,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她终于从里面出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她环顾四周发现房中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是那边开始了?听着对面传来关修身和杨芸吵架的声响,似乎还没开始。

    关家大房里的人此刻都在老祖宗的房间里。

    关飞星说关圣志死了,其实不然。

    关圣志只是掉进水缸,呛水昏迷。

    可不知怎么回事,孩子昏睡不醒,一家子没办法去找四奶奶,被老祖宗拦住。最后在老祖宗的操作下,将十根银针扎入指尖后,关圣志才悠悠转醒。

    回来后,关修廉酒劲上头回屋睡觉,关皓看孩子,马雪芬给孩子熬药,完全忘记陈心的存在,甚至连她已经出来也没发现,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他们想起要去西跨院看四奶奶给关修玉诊断,更耽误了给关煜送人。

    可事已至此,先看看今晚结果再说,一家三个大人领着两个孩子,一行人忙忙活活往西院走,躲在柴房、药劲儿没过的陈心在后面摇摇晃晃地跟。

    关修玉的房中挤满人,人人都拉着脸。

    “怎么回事?”陈心找到倚在床边满脸通红的樊茜,蹲在地上问。

    “没事,体验了一次火刑。”樊茜将窗户的缝隙开得更大,可依旧难以消除身上的刺痛。

    “不是,我是说这个气氛怎么回事?”她被喂药后精神还恍惚,天旋地转,视觉中所有人都重影,根本看不清哪个是吴奇。

    “哦,也没什么大事,关修玉评分降到五十以下,被断定为女巫了。”樊茜心里无语,刚接下任务就遇到这样的事。

    好消息是任务幸亏没有惩罚机制,坏消息是因为刚刚的火刑,她的分数来到70分以下,也就是说这个任务是必须争取的。

    “现在把孩子取出来还来得及。”马雪芬最先提议。

    “她现在被判定为女巫,你刚碰她?你现在碰她一下,差侍要是发现,你也得跟着去。”彭迎春出言提醒。

    “烧了白瞎了。”马雪芬没好气地嘟囔。

    关家所有人一个接一个围着关修玉的床,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关修玉青白的脸、无神的眼活像被捕获的鱼,全无挣扎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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