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现在说实话了?”
“因为陈心发现了真相。前段时间,她跟右神使回到科学派,在科学派的电脑里发现独行者的计划,而吴奇正是计划的组织者。陈心知道真相后特意来告诉我,让我说出真相求生,不要自己求死,因为吴奇根本就没打算救我。”
“她就算想救你,也根本做不到。陈心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怎么去的牢狱?”姜赢身体前倾,询问细节。
“昨天晚饭的时候,她跟右神使求情进来找之前丢的东西,趁机跟我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吴奇会知道,今天早上来差点杀了我,幸亏行动队的人怕我死了不好跟右神使交代,这才过来拦着。”玲玲摸着自己遍布伤痕的脸,好像在回想自己挨打时的痛苦,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怨毒。
“你待一会,我一会回来。”姜赢出门,让手下看好人,自己去找陆明。
“确实有这么回事,陈心说她在监狱的死后有个戒指丢了,是她爱人留下的,我安排人带她去监狱找。有什么问题?”陆明正在给羊群开辟的新区域,因为姜赢的缘故被手下火急火燎叫回来,身上还带着干活时的黄泥。
“陆明,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依旧对陆阳的失踪耿耿于怀,但是人没了就是没了,与虎谋皮不是好事,你跟科学派的那些人最好还是保持距离。”姜赢得到肯定的答案,确定玲玲说的是真话后又快步离开。
倒是弄得陆明摸不着头脑,不过给陈心一个小方便,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她没再纠结,看看时间约莫着大祭司快要回来了,准备换身衣裳去大门接人。
姜赢从祭祀场的台阶下来,一走过看守的铁门便看见吴奇那张令人生厌的笑脸,但这次因为玲玲的供述,她也笑得出来,“吴管理车技不错,这么快就回来了。”
“新人听话,没出什么幺蛾子。为了遵守诺言,我可是一回来就来找你,听这位姐姐说你有事,所以我在这儿守株待兔。”
吴奇的手插在裤兜里,姜赢心领神会,示意旁边的人离开。
两人慢慢靠近,将那个危险的铁片从这个裤兜换到那个裤兜里。
“好了,交易完成。我可没食言,你以后也别老看我不顺眼。”吴奇离开前还讨好地贴贴她的胳膊。
姜赢笑而不语,将手放在门把手上要进去,可又停手,转头问已经离开三米远的吴奇,“你知道我在审问谁吗?”
“不知道啊,你爱审谁审谁,我就是个管理,又管不了你,只要你别成天惦记审我就行了。大祭司还在食堂等我吃饭呢,左神使要是结束快的话,一起来啊。”吴奇冲她挥手,跳着欢脱的步伐上楼。
“那可真不一定,没准下一次审的就是你。”姜赢推开门,得意的笑容在脸上,可进去半步,人影从右边身侧鬼魅般窜出来,一只手干净利落地从她的裤兜里拿到那块磨得发光的铁片死死抵在她脖颈的皮肤上。
“姜赢,你筹划杀死上一任左神使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同样的东西会要了你的命。”玲玲的手臂犹如纤细又坚韧的刺藤,把姜赢的脖子紧紧缠住。
吴奇从生产楼出来后直奔食堂,冲门口的陈心点点头,走向大祭司坐着的地方。
“炫耀回来了?”大祭司露出的眼睛弯弯,像是个慈爱的母亲。
“左神使在忙,我说两句就回来了。也不是炫耀,就是让她放心,咱们早上走的时候她那脸色您看见了,就差把‘信不过我’四个字写脑门儿了。您累不累,要不我先送您回去,到时候让人打好饭给您送去,我开车技术不好,一路上颠簸着难受。”
“不碍事,我本来也不饿,就是想过来坐坐,很久没来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
“那我不等你了啊,一路上聚精会神可消耗体力。”吴奇站起来准备去盛饭,却看见外面人群聚集,骚动声起,不禁疑问,“外面怎么回事?”
“怎么了?”大祭司扭头,正见生产楼前的空地上玲玲用利刃架着姜赢,陆明跟在后头劝她不要冲动。
“没一天安生。”大祭司淡淡说了句,便转身回来坐好。
吴奇看大祭司不动,自己也不敢动,只好试探着,“左神使好像很危险啊?”
“你着急?”
“那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