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同时以防万一,还得演练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用接线开火。虽然她理论知识掌握得很透彻,可看守三轮车的守卫是右神使的人,她怎么也没办法达成实践的目的。

    陈心那边也在预演,因她比较瘦弱,最近每天在操场上练习跑步,晚上在吴奇房间里,两人用玲玲带回来的书籍练习近身搏击。吴奇练得不错,她却没有进展,并苦恼着到时候怎么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捉自己,以此为玲玲增加逃脱的概率。

    玲玲跟陈心的任务至少都是明确的、已知的,但吴奇要去祭祀场,她的任务最不好处理。

    要是能去一次祭祀场就好了。

    吴奇这样想,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成员,找不到借口过去,只好熟练地记祭祀场里面的建筑分布。

    按照玲玲所画的分布图,隔壁的神殿大约在生活区住宿楼的相似位置,只不过更靠近中间一点,神殿后侧是大祭司和两位神使的住房、管理人员住房以及综合体建筑(包含食堂和图馆),中间位置是一块小小的空地,神殿对面的整个地方都是羊群的住处。

    用玲玲的话说,超简单的分区。可困难的是,每只羊都有一个女性母亲陪着,而且人羊群居,很难下手。吴奇思来想去,跟玲玲要了好几块之前吃过的咸味草饼。

    准备就绪,在紧张和期待中,31号夜幕降临,众人吃晚饭的时候,三人正式行动。

    玲玲拿着一袋子红布,故作轻松地从生活区穿过草堂,走到大门前,不容置疑地对看门的人下令,“开门。”

    “不知这么晚了,大人有何贵干?”

    不愧是右神使带出来的人,没有立刻遵命。

    “前些天生产日不太安生,上个月又出现那样的事,我想可能是神明有所指示,我最近为前往受孕仪式的汽车做好祈福的红布。明日新一批的人去神石承孕,又是年前最后一次,将红布垫子铺在车子下方,讨个喜庆。希望能一切顺遂。”玲玲把袋子里的东西给两人看后,看守人员才开门。

    她又用这套说辞说给看车的人听,确定明日要开出去的车已然检查好,于是上车开始装饰,其间有人要帮忙,都被她拒绝,“我做的,我来铺,这才能顺顺当当。”

    她在这边忙着,陈心在另外一头也开始打配合。

    早几天,陈心已经开始铺垫,在生活区中时不时对草堂看过来的人回以不善的眼神,引诱对面的人对她咒骂,她趁机跟对面产生龃龉。

    所以近几天,几乎每晚晚餐时分,都能听见她站在草堂跟生活区的连接处,跟对面的人上演一场“泼妇骂街”。

    因此吴奇和玲玲都对文文弱弱的陈心颇有些改观,经常在晚上互通消息时对她今天的用词连连夸赞。

    “其实我在现实生活中不会骂人,”陈心总是害羞又自豪地红脸,然后拿出“秘密武器”向两人炫耀,“多亏这本《小百合与恶婆婆》,你别看婆媳文狗血,骂人超带劲儿的。”

    “你也是东北的吧,还超带劲儿。”吴奇没憋住笑。

    “什么东北的?”玲玲不知道。

    “世界大战前的一个地区,她说话有那边的口音,超带劲就是很厉害的意思。”吴奇知晓玲玲听不懂,可还是跟她解释了一下,

    “所以是你们独行者跟科学派外面的世界吧,我马上也能出去了,到时候就能见到各式各样的人了。”

    在玲玲的期待中,陈心准备多天的“骂街”正式开启。

    “看看看,还敢看,信不信我把你那两对死鱼眼挖出来!”她吃饱饭,掐着腰,学着小说里的恶婆婆,恨不得嘴角再骂出来些吐沫,才能显现出她技术高超。

    “你个贱人,你猖狂什么,有本事你过来!”

    对面的人虽然相比于生活区的人要低一等,但经过这么几天的谩骂也没有好脾气。

    为首的女人回嘴,其他人个个拿着木棒恶狠狠地看着陈心,似乎欲杀之而后快。

    “你等着,我这就过去,不让你知道知道姑奶奶的实力,你越来越有脾气。”陈心骂完跑进餐区,四处寻找趁手的东西。

    她看似在找武器准备过去一决胜负,实则眼睛一直观察着打餐窗口后面的火炉,伺机而动。

    “算了算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气性这么大。草堂的人就那样,她们因为犯错被剥夺生育权,只能干些粗活,难免羡慕你,你冷静冷静,别闹出事,让右神使知道了不好收场。”刘阳看陈心四处找东西,生怕矛盾进一步激化,连忙将人拦下。

    “我今天绝对得给她们点颜色看看。”陈心挣脱刘阳,直奔厨房后面的灶台,在火灶里抱起一捧正在燃烧的干草,直奔草堂。

    在蹲在灶台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绒毛就被呼啸的热浪烧没了,每个毛孔都像有根细细的针扎在里面,烫得发痒,几乎是在经受酷刑。况且往外面走的时候枯草还在燃烧,她的手指被火烧得生疼,却不敢松手,生怕耽误计划。

    在她马上要坚持不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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