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端
   当人真正要离开的时候,反而就不会那么痛了,大脑一点点关闭身体的机能与感知,像是每日入夜后熄灯一般,从浴室关到客厅,从客厅关到卧室,从照明灯关到小夜灯......直至身体的残影完全消散在黑夜中,听得见却看不见,最后连听,都听不见了。

    乖乖......

    她叫她的名字。

    却再说不上其他话了。

    乖乖......

    她好似还带着无比的眷恋,还流连着,叹息着,迟迟不肯离开。

    陆怀咽着泪,紧紧地抱着她,一遍一遍地应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但她心里是有话的。

    她想说,不要离开她。

    “去吧,去吧......”最后,她还是不得不说。

    “那边应该没有这么苦了......”

    不管多么不舍。

    还是让她走吧。

    不要再拉着她、耗着她了:“我在这边,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