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不行,不能偷懒了,得快点弄好才行,请来的设计师傅明天就来了。”陆怀从李玉娴手中挣脱开来,再次投身到了收整工作中。
李玉娴低首看了看脚下的乱柴:“嗯,加快速度!”
分类、码放、锯木、扎捆再放回到柴房里......一直忙活到了天暗下来,这些工作才堪堪做完,留着院子里一堆垃圾还没有收拾,陆怀就被李玉娴抓进厨房吃晚饭了。
“好几年没有这么收拾柴房了,这收拾完了,乍一进去,居然有种很陌生的感觉,哈哈哈哈。”陆怀吸溜着粥汤,笑说:“好神奇啊。”
“你这话听着倒是有些新鲜。”
“你没有过这种感觉吗?”
李玉娴歪了歪头:“你这么说的话,应该有吧,于我来说,家里陌生的地方应该是挺多的,毕竟有些地方,我不太会涉足。”
“切,富婆发言!”差点忘了人家是旧时代的大小姐,那家不叫家的,叫府,房子多的是。
“乖乖。”
“嗯?”陆怀应声看她。
“傍晚时分,我见你一个人傻傻立在庭中,在想什么?”
“......”
陆怀眸子里俨然闪过一丝惊慌,快得让人几乎捉不住。
但李玉娴是捉住了。
“什么傻傻立在院子里?有吗?”陆怀不自觉地摸了摸耳鬓。
“有吧,我淘完米回身,正巧看见你呆呆地立着,也不做什么,立了约莫有两分钟。”
“啊......”陆怀又摸了摸头:“那时候......那时候可能我是在想怎么把柴火码进去吧,毕竟也要考虑到能隔出多少空间来装修嘛,你不懂,码柴火也是有学问的。”
“学问,也是,处处都是学问......”李玉娴点了点头,将菜碗里的肉挑了块有肥有瘦的夹到陆怀碗里:“最爱吃的五花肉怎么不吃,尽扒拉白粥?”
“嘿嘿。”陆怀憨然一笑:“忘了。”
“你呀,这也能忘?”李玉娴娇嗔地瞪了陆怀一眼:“干活干傻了?”
“哪有”
“算了,不干也傻傻的。”
“?”陆怀哼了哼:“只会占我口头便宜。”
说罢又低头伏桌猛扒了几口粥。
李玉娴看着她,勾了勾唇:“烫,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