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
想国,仍旧有着太多的偏见沉疴未曾打破和治愈:“也有一部分只是选择了保持沉默,只要不碍到他们就是无所谓的态度,但.....如果是自己家的孩子成为同性恋,可能还是会急的。”

    陆怀起身脱下身上的家居棉服窝到李玉娴身边:“不过总体来说,肯定要比你们那时开放吧。”

    李玉娴点头:“是......不过......”

    她垂眸叹息,想了想道:“虽说古时不易,但说来......仍是女子不易罢了,于那些官人贵族子弟里来说,只要仕途坦顺,子孙开枝,那么再喜好些个男子也算不得什么,家中族中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确实。

    在那个规则都由强权与男人来定夺的时代,又岂是什么开明不开明的说法呢?

    陆怀难掩嫌恶:“唉!听着就让人来气!”

    “哈哈哈。”李玉娴将她揽过来,抱在怀里:“不气不气......”

    “所以呀,我很敬佩。”李玉娴道。

    “嗯?”

    “如此顽固千年的围墙,若是有朝一日被人从外至内从内之外得撅出缝隙,破出洞窟,推倒根基,那是要付诸多少的血泪与决心呢......只是想想,就觉得可怕......又伟大。”

    “是的。”陆怀静默了片刻,闷声道:“就算是到如今,斗争仍然没有结束,也不会结束。”

    “这话头是不是有些大而沉重了?”

    陆怀摇头:“很喜欢你跟我聊这些。”

    “真的?”李玉娴失笑:“我倒有些怕自己太过严肃正经,然后毁了你的好心情。”

    “怎会!”陆怀嗔道。

    “真好。”李玉娴感慨:“从前脑子里总有些离经叛道的东西不断滋生出来却无从分享,说出来了只怕要被拖出去打死呢。”

    “所以呀,那你还怕什么,现在有了这么好的环境,身边又有了好分享的人,你还不放宽心地说出来干什么?藏着掖着以后带进棺材里呀?”陆怀戏说。

    “呸,好端端的,说什么棺材不棺材,晦气。”

    “哈哈哈哈,你说晦气,按人家摸金校尉说是升官发财的好东西呢!”陆怀转念一想:“对了,你想不想看盗墓的电视?可刺激了!”

    李玉娴:“......”

    “来嘛,你平时就看点动画片历史纪录片什么的,是时候开拓开拓新版图了!”

    “我不看!”李玉娴一扯被子,推开陆怀,兀自翻身,佯装要睡。

    “看嘛看嘛,很好看的,故事保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场面绝对奇幻新鲜,刺激又下饭,尤其适合睡前观瞻啊!”

    嘿嘿,要是看害怕了,岂不是能收获小柔弱一枚,那不得好好地抱在怀里亲亲摸摸,哭唧唧地安抚安抚?

    “你是嫌我做得噩梦还不够多么?”李玉娴闷声怼道。

    陆怀:“......”

    “好狠的心呀你!”

    “我错了......”

    “那还快来赔礼道歉,予我亲亲抱抱摸摸!”

    陆怀:“?”

    不应该是她过来被她亲亲抱抱摸摸吗?怎么还反过来了?

    “不来么?”

    “来了......”

    “哎,让我摸摸,这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是什么手感,是不是又冷又硬的。”

    陆怀:“?”

    “咦,这不又热又软?一看就是有人疼爱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