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到了,准点的话,还有十二分钟。”
李玉娴忍不住咳出郁结在身体里的一团浊气,拿了矿泉水过来,咕噜咕噜喝了四五口,只等那清冽冰凉的水冲刷掉还遗存的噩梦知觉,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路过来的风景真好呀,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些?”
“看了会儿,睡了会儿。”
“我也是......”
见陆怀伸手贴脸过来,李玉娴有一丝紧张,忙偏首躲开去,将侧脸匿于发间:“我脸上可是睡出印子来了?”
“没呀,但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大好?”
“嗯,刚做了个噩梦......”李玉娴也不藏着掖着,如实道。
“什么样的噩梦呀?”陆怀一紧张,这出来玩是开心的事,怎么反而还做起噩梦来了呢。
“忘了......”
“哎......”陆怀叹息:“可能还是不大习惯出门,神经太紧张了......”
相比之前,这一次李玉娴已经进步许多,一路过来身体没有太多不适反应,但不管怎么说,舟车劳顿到底是累的,而且在新的陌生的环境里,难免又会催生一些精神上紧绷与疲劳。不说李玉娴,就说她自己,不是经常出门的人,即便什么都安排好了,却仍会为了时间、行程以及路上可能会发生的各种突发情况而焦虑。
“那身体上呢,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已经缓过来了,就是手还有些麻。”
陆怀将她的手捏过来,一点点揉搓她的手心和手腕,为她疏通经络:“是不是冷到了,手也冰冰的。”
“有小毯子,不冷。”李玉娴笑了笑,努力抛却刚刚在梦魇里的难受,指尖微屈,挑逗似的勾了勾陆怀的手,故作轻松:“等到了,我们也是先去民宿入住么?”
“对。”
“真好,又可以取经了。”
陆怀失笑:“比我还上心呐,这民宿老板的头衔迟早让给你。”
“我不要,但老板娘的头衔倒是想要争取一下。”
陆怀藏起笑来:“这还要争取啊,早就是了啊。”
“所以......可以跟我说说么,为什么刚刚那么闷闷不乐?”
陆怀:“......”
这事还没翻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