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撇了撇嘴:“你要这么说的话......好吧。”
“且她说的也有理,我未再提前些日子与她请假,这会儿她要再找出一个老师来替我确实不容易,我也合该做好我自己那份,不让她为难。”
“嗯......”
李玉娴这格外‘正直’的性子确实是很难拗过的,身为打工人还为老板的难处处处着想,要是让老板知道了,高低得笑着给她敬杯酒的程度......
“你现在对我们社会的规矩适应得越来越好了,说的话头头是道的。”进了房,陆怀瞥了她一眼,将自己掼进沙发椅里,似笑非笑:“有时候都让我快忘了你是从宋朝穿来的大小姐了。”
李玉娴立在陆怀面前,娇娇翻了个白眼,纤手一抬,俯身下来,指着陆怀的眉心:“假话,你要是忘了,怎么还整天大小姐大小姐的唤我,取笑我?”
“哪有!”
“明明就有。”
“我忘记了。”陆怀耍无赖。
李玉娴径直上去,逮着人的腰就开始挠她,将陆怀逗得笑作一团。
“记起来了?”
“不记得!哈哈哈哈!别!”
“那现在你记不记起来了?”
“哈哈哈哈!”陆怀笑得浑身无力却又躲不得,气喘地伸手要捉李玉娴的手:“哎呀!哈哈哈,别闹我了!”
“嘶!”
“哈哈哈哈哈。”陆怀两手成功将李玉娴的手腕捏住:“抓到你了!看你还有没有本事!”
“乖乖......”
“啊?怎么了?”陆怀刚从急笑中缓过劲儿来,发现面前李玉娴霎那间面色唇色皆倏无血色,身子也顿时绷紧,好似十分痛苦。
李玉娴已然说不上话来,当陆怀松手的一瞬,立即将手按住了自己的心房,可她却是还要逞强,另一手摆着道:“无事,就是笑岔了气,突然有些绞痛。”
“绞痛?”陆怀立时将她半搂半抱地扶到了旁边的床上坐下“哪里痛?你这是......”
陆怀捂着李玉娴的手,发现她按的地方是竟然是心脏,心也不由巨跳,呼吸急促起来。
她不懂,笑岔气是这里会痛的吗?
“无事无事,有时是会这样,在我少年时就有这毛病,只是如今到这个年纪反而好了许多,很少这般了。”李玉娴咬着牙,伴着断断续续的抽气,一字一句地吐露出来。
“你先别说话了!”陆怀急得霎时出了一背心的汗,手抖着用至轻的力道为李玉娴揉按:“怎么样?有没有好转?”
陆怀切切地看着李玉娴的神色,感觉但凡李玉娴说个不好就立马准备打急救电话。
“好些了。”
“你要如实说,我怕你是心脏有问题,这要是救晚了,那可是性命攸关的!”
“真的,好些了。”屏息了俄顷,李玉娴应该是缓过来了,小而短促地喘着气,脸上开始有了些血色,不像一开始那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你别担心,以前我也这样过,没有什么大碍。”
“你别骗我,从你来我都没见过你这样......”陆怀俨然是不信的:”不行我不放心,刚刚看着好吓人,得去医院做个检查,要是没什么事是最好,但要是有什么病......”
极喜极惊之下,陆怀脸也出了色,没有比李玉娴好到哪里去。
对李玉娴的身体,陆怀有些时候不能总把关切放在面上,只怕提多了晦气,没病也把人说出病来。
可李玉娴自那次水痘和肺炎之后,身体状况确实一直不太理想,虽然后面带她去看中医,医生也说没什么大事,只配了十贴中药调理调理,但总觉得就一直没有完全恢复,时不时地咳几声,显出些疲态来。
“好啦,别担心,上次你带我去做那体检,查下来不也什么事都没有么?”这会儿李玉娴要比刚才恢复更多了,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她拍了拍陆怀的手:“我现在已经好了,大抵只是岔了气。”
陆怀仍旧是惊魂未定,一脸疑容地看着李玉娴,手依旧攥着李玉娴胸口的衣服不敢放松:“......”
“不信?不信我起来做操给你看?”
“别闹!”陆怀立时唬下脸来,将蠢蠢欲动的人拉攥住:“在这事上你不要跟我开玩笑,明天早点起来,我们去医院问问也好。”
“嗯......”
一时间,房里格外安静,陆怀愣愣地坐在床边,不说话,也不知道她此刻心里在呆想什么。
李玉娴试探性地捏了捏她的小耳垂,柔声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陆怀将身子往一侧躲了躲,闷道:“我是在想......我们还要不要出去玩了......”
“怎么啦,期待了许久,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