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谈不上喜欢,且喝酒伤身,能少喝就少喝罢。”李玉娴笑了笑:“但重要日子小酌一下也是雅兴,尤其能与喜欢之人把盏剪烛,再见她醺醺然偎在我身上,共话良辰,就更是好了......”
陆怀知道她是在说自己,不由嗤嗤笑了起来,然后玩趣的心思也就来了:“那你从前没有喜欢的人跟你把盏剪烛共话良辰,喝酒岂不是喝闷酒?”
“你品出来了?”李玉娴笑问。
“品出来了啊,你说你不喜欢喝酒但还要喝,说有喜欢的人陪着喝是雅兴但又没有喜欢的人,那感觉这酒喝得就不是很高兴。”陆怀分析道。
“头脑还如此清晰,看来的确还不算醉。”这话,算是默认了。
“这你就不晓得我的厉害之处了吧,酒这种东西啊,只能麻痹我的身体、我的感官,但是麻痹不了我的脑子。”陆怀竖起大拇指,昂首提胸,十分骄傲。
但这自以为骄傲的模样落到别人眼中,却是傻的不能再傻了:“哦?真的?”
“真的啊!”陆怀以为她是不信:“不信你出个题目考考我,看我能不能回答出来。”
“那我问你......”李玉娴轻笑,拉长了调,故作为难。
“你快问呀!问什么?”
“问你......爱我有多深......”
陆怀愣了愣。
“怎么了,是不能一下就回答上来的问题么?”李玉娴凑到陆怀耳边,亲了亲她耳垂间被体温熨热的耳饰,呢喃道:“看来,也不是很清醒,脑子转得不够快。”
陆怀激得一抖,呼吸就乱了。
李玉娴再次笑出了声,莞尔道:“嗯......不对呀,我怎么瞧着,脑子是麻痹了,身子却敏感得很呢......”
陆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