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李玉娴勾唇一笑,脸上还有几分虚弱苍然,却也不掩她的好看:“是,我是要亲你。”

    “那你还问!”这一答,不仅坐实了陆怀气恼的理由,甚至还让这份气恼顿时硬气起来。

    “哼哼。”李玉娴抿着唇,依然是笑:“唉,我是想亲你,只是身上实在无力,就是连起个身子都甚是困难,因而我是怕的,怕这一过来,就撑不住跌你身上,压疼你。”

    陆怀:“......”

    “不信你摸摸,我腿是颤的,手是抖的,就是一丝力气都在方才吐完了......”

    “我不摸。”陆怀拧着嘴,语气不是一点别扭。

    “为何?可是我身上有刺儿?”

    “是啊,你最好别过来,我怕你扎到我。”

    李玉娴不怒反笑,那看人的眼神都是柔得带花儿似的,好似在端详一件分外可爱的宝贝:“哎......伤心了。”

    “伤心你还笑?”

    “自是因着到了伤心极处,哭也哭不出,只好笑了。”

    “呵。”陆怀又翻了个白眼。

    这个白眼翻完,身旁的李玉娴倒是安分点了,不再接着说逗人玩的戏谑话了。

    陆怀撇了撇嘴,刚想要翻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就听那封不住嘴的又道:“如何能生得这般好看,竟是这白眼也叫我喜爱,总是忍不住要逗你一逗,要不你再翻上三个五个,让我一次看个够,以后就不再欺你了。”

    陆怀:“李玉娴!”

    怎么回事!很难不怀疑她刚刚不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在心里编排了这么一个坑,等着来逗自己呢!

    “嗯。”

    死样儿居然还敢应!

    “以后我身上就得带点针线,时不时就给你嘴缝上!”

    李玉娴脸上的笑终于僵了僵,随即长眉一耷,委屈道:“你竟舍得如此对我?”

    “昂。”

    “不亲我,还要缝我的嘴。”

    陆怀抬着下巴:“昂。”

    那人又怔了怔,随后掀开了被子,手在床上一撑,人便坐到了与自己面对面的位置,陆怀不明所以,静观她究竟又要做什么。

    谁知她突然膝行过来,扯住了自己的睡衣衣领,似有要解开衣扣的趋势,慌忙之下,陆怀紧急捉住了李玉娴的手:“欸,你、你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里面究竟藏了多少黑心肝。”她端正回答。

    “我看想看黑心肝假,想吃我豆腐是真吧。”

    在一起三月有余,日夜同床共枕,搂搂亲亲也是常有,但到底还守着最后一分矜持在里面。

    李玉娴停在原处,并未否认,那不否认就是承认了吧。

    “你......你......你看来真是好全了啊......”陆怀顿时有些说不上话来,捏着自己的衣领子,嗔怪道。

    “我想......”

    “你想什么?”

    陆怀拿眼偷偷看她,眼见着她将最终还是将视线从她身上撕开,投向了自己身侧床头柜上的杯子:“我想喝点水。”

    “那你喝嘛......”

    “嗯,我喝。”李玉娴笑了笑,又起了身去够水杯,身子微微压着自己,却又是实实在在与自己错身而过。

    陆怀吸了吸鼻子,看她喝了口水,将杯子放回原处,身子也摆回原处。

    “你喝的是我的杯子。”她们之间,本没有过这方面的区分,甚至在一起前,也有喝过对方杯子的时候,没有人提出过介意,可偏偏现在陆怀特意加了这么一句。

    “是么,我没注意......对不住。”

    “我......只是这么说一嘴,你怎么还道歉上了。”不知怎的,心跳就是平息不下来了,就好像笃定了,刚刚李玉娴那个不经意的动作带有了其他目的一样,一如最初李玉娴决定亲吻自己前,那种眼神,那种气息,不同于往常,一下就将人拉进了某种无法言喻的氛围里。

    “嗯。”李玉娴也没有明说什么,只是再次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睡了这么久,竟也有些饿了......”

    她这是,在转移话题?

    陆怀不太确定。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或许刚才李玉娴的举动本就没有其他意思,就如她所言,只是想要跟自己玩闹,想要来摸摸自己的黑心肝在哪儿。

    可如果她只是要跟自己玩闹,为何现在又是这么一种状态,像是被自己拆穿后尴尬,抑或以为自己的婉拒让她局促,再要么就是因着自己提醒她喝错了杯子?

    “那,我点个外卖吧,吃些清淡的好不好?”陆怀试探着问。

    “都好,听你的。”李玉娴语气仍旧淡淡的:“其实......我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陆怀不知道该说什么,故作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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