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会些别的?”李玉娴不叫她躲藏,于是也将被子扯了盖上头,与她在被窝里再相遇。

    “你一直都不做,不就是不会吗?”陆怀破罐子破摔了,恨恨道!有点挑衅,也带点激将法的意思。

    “我不会......嗯,我不会......那第一次来亲你的又是谁?”

    陆怀:“......”

    “难不成我记差了,是你来亲的我?”

    “那、那这么说,你不是不会,是不愿意不想咯!”陆怀还在努力争取一些上风。

    “谁说我不想的?你说的?还是你以为的?”李玉娴凑近了,携着一股香风,声音低而缓:“你猜,黄昏后,我躺于你膝上,听你为我‘授课’时,我在想什么?”

    陆怀已经将眼紧闭上了,与李玉娴那气定神闲一比,她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急躁又走投无路:“我哪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我想亲你。”

    陆怀:“......”

    “想咬你。”

    “想将你......”她的手,抚上来了,指尖划过眼眸,掠过鼻尖,稳稳地来到了她想寻找的那处,轻轻地碾上来:“甚至想......”

    想将她拆骨入腹,不叫任何人看见,独独属于她一人......

    “想,什么......”陆怀颤着唇,问。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