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
“嗯,是有点烫,许是我红了罢。”

    陆怀:“......”

    “再抱抱?”李玉娴再度张开了臂。

    “你这人,是有什么渴肌症吗,这么喜欢抱?”隔着一条长凳,陆怀故意打趣李玉娴。

    “听不懂。”

    “你少装了,你这么聪明,稍微联系一个上下文还听不懂吗?渴肌症,渴望的渴,肌肤的肌,病症的症!”

    “渴肌症我不懂,但我倒觉得,似乎我们说开了,你反而......更害羞了,以往总是你喜欢往我怀里扑的,如今怎么我求你你还不给我呢?”

    “你记错了吧,我怎么可能喜欢......往你怀里扑?”

    “我七岁背唐诗,十岁读四书,记性在兄弟姊妹中算顶好,不会记错。”李玉娴挑了挑眉:“不然我怎么讲,你也是个暧昧高高手呢?”

    陆怀:“?”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啊!

    “我手酸了,你还不抱我么?”

    “抱,来了来了......”

    ——

    饭后,李玉娴负责收拾,陆怀则是将另外一碗没开动过的鳝鱼回锅。老年人口味要重且吃得软糯,要分给秦家的那碗肯定是要重新加工的。

    因为开饭晚,等收整完毕,也没来得及再多聊聊,李玉娴就得去上课了,独留陆怀一个人看家。

    不知不觉。

    李玉娴好像已经不需要自己就能独立生活了,上街也好,工作也好,就是买药这种她此前从未做过的事,也能靠自己摸索着完成了......

    对了,差点忘了吃药。

    那就,等送完菜再吃吧。

    端上汤碗去到隔壁秦家,这个时间点,一般都是秦家二老在客堂午休的时候,陆怀本想悄悄过去再悄悄走,哪知道刚推开虚掩的门,秦阿爹就摇着蒲扇从藤榻上起身了。

    “阿爹,中午烧了黄鳝,送点过来你们晚上吃。”

    秦阿婆也从隔壁厢房出来:“噢哟,我们心肝儿自己吃吃么好了哇,还送过来干什么呀!”

    “我和玉娴也吃不完的,就是肯定没你们烧得好吃!”

    “嚯,浓油赤酱,肯定好吃!”秦阿爹不管三七二十一,竖起了大拇指:“小李这手艺可以啊!”

    “你怎么知道是她烧的?”陆怀将碗先放到了桌上,秦阿婆搬了椅子招呼她坐下,陆怀就不推脱坐会儿了。

    “你阿婆讲的哇,说你们在家里打仗呢,不过现在看着是弄得蛮像样的。”

    陆怀摸了摸头,陪笑。

    “玉娴呢,怎么不一起过来玩玩,好久都没有请她过来一起喝茶了。”老人日子过得平淡,如今后面两代人没有一个是能常回来看看他们的,所以还是挺喜欢和孩子闲聊的。

    但他们又都很有分寸,知晓小辈总要为着自己的生计忙活,所以不太会主动来打扰,有也顶多送点吃的喝的用的,见上一面就走。

    “她啊,今天去上课了。”

    “啊?她还在读书啊?”

    “不是的,在人家培训班里代课呢,赚点外快。”陆怀老实回答道。

    “噢,这样啊,她......是没有工作的吗?我记得她好像是年后就到你这边来玩的吧?现在就一直待着啊?”

    估计这个问题,二老早就觉得有点奇怪了,最开始还能搪塞他们,说李玉娴是朋友是同学,到她这里来旅游散心,但时间长了这个说法就不靠谱了,在老人家眼里,这么大好年纪,怎么能每天就寄宿在朋友家里,也不出去干活呢?

    陆怀一下子被问得有点懵。

    倒是秦阿婆解围了,拍了一记自家老头:“你懂什么,现在年轻人很多都是网上干活的,玉娴应该也是在网上接单子赚钱的吧?”

    “啊......对的!”

    “那她不回家的啊,这么俊俏的小娘鱼,父母怎么舍得一直让她待在外面、住在别人家的啊?”

    “......秦祈姐姐不是也一直在外面嘛,现在的女孩子也不一定都要待在父母身边呀,她们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呀!阿爹,玉娴在的话还能陪你喝喝茶呢,怎么啦,这么想让她走呀?”陆怀使出撒娇的劲儿插科打诨,她也知道阿爹没有恶意,估计也是太好奇了。

    果然,陆怀说,他就立马正色道:“对,不能走,这么好的小娘鱼,要是走了就喝不到泡得那么好的茶了......哎,心肝儿,你说说你要是个男小狗(男孩)多好呀,你要是男小狗,我肯定要鼓励你追人家的!做一家人多好!”

    “啊哈哈?”陆怀顿时忍不住尬笑起来。

    “糟老头子,你瞎说八道什么!”秦阿婆瞪了一眼:“都什么时代了,还开这种玩笑!以前开祁祁和乖乖的玩笑,现在又开乖乖和玉娴的玩笑,有劲没劲!”

    陆怀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什么啊?”

    秦阿婆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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