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
 “就也没什么......”陆怀噘了噘嘴:“睡了一觉,醒来看是要吃晚饭的时间了,就下来找你......”

    结果没找着人,就急了吧。

    “对不住对不住,路上多费了些时间,害你担心了。”李玉娴话里全然是带有安抚之意的语气,一边牵着她的手一边将她往里头带,顺便提着药袋子让陆怀看:“胡乱买了些药,药房里的老板说是吃了有用,我不太懂,你且看看是不是能吃的。”

    “哎呀,你这人!”陆怀秀眉打结:“说了不用......我要买很方便的,叫个外卖就好了,哪里需要你特意去跑一趟,而且你手上又没多少钱,留着自己吃好吃的不行吗,药很贵的!”

    “不贵,用在你身上,便是花光我所有的积蓄都是值得。”

    陆怀:“......”

    李玉娴:“只要你好起来。”

    陆怀鼻子一酸,险些又掉下泪来,可她偏偏又倔得厉害,不叫李玉娴看出她的难过:“你不要这么说......”

    “这样也是说不得的?”李玉娴眸光微晃,神色淡了下来:“那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才能合你心意了......”

    陆怀跟着李玉娴走到厨房,一路都闷声不答。

    “好,若你不喜欢听我说话,我不说也罢。”仿佛一腔热意烘到了冰棱上,李玉娴稳下情绪,将药袋子搁置在了饭桌上:“药我放这里,你要吃便吃,不吃就放着,我有些累了,想先回房歇息,夜饭你先吃罢。”

    说罢,人翩然而去,决绝到好似真对陆怀置了无比大的气,连一个眼神一个语气词都没有留下。

    陆怀眨巴着干涩的眼,看着眼前不大的塑料袋,没一会儿就泪如雨下,好像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似的。

    很快,眼泪连用手揩都来不及了,陆怀伏在了桌上,泣不成声。

    她真的委屈极了。

    面对李玉娴这无畏的坦然,她的躲避与掩藏实在是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了,可这又能怎么办呢?

    人家坦然是因为人家的感情与自己是不一样的,就像那俩小姑娘说的,李玉娴是直女,她可以毫无负担地去表达自己的关心、自己的善意,自己的体贴,甚至她的暧昧从来都是不假思索、不加掩饰的......

    遇上这么一个直女,她能怎么办呢?

    而且好巧不巧还是个古代的直女,但凡她是个现代直女,但凡她是接触过一点LGBT熏陶的,说不定还能有点希望呢!

    陆怀越想越气。

    为什么要让她这个刚开窍的,一上来就接触这么地狱级别的难度呀!

    再说了,就算生气,那也不能不吃饭呀!

    怎么的,是连吃饭都不愿意跟她吃了吗?看到她就倒胃口吗?为什么要用虐待自己的方式来惩罚她呢?

    “李玉娴,你个坏女人,呜啊!”